說時,便將衣袖中的字條,遞給了景容。
景容揣著疑問,接過去,過目了一遍。
看完後,和紀雲舒當時的臉色同出一
轍。
震驚之餘,帶著一絲同情。
甚至,還有憤恨!
一時間,兩人的心思,都沉了下去。
差不多半柱香的時間後,終於到了那間茅屋。
因為被大火燒過幾個時辰的緣故,整個茅屋四周,都如同廢墟,到處焦炭,漆黑黑的一片。
空氣中,還帶看嗆鼻難聞的木炭味!
下了馬車後,紀雲舒才發現,原來京光尹等人也跟了過來。
甚至,阮老爺和阮夫人也來了,兩人穿著華麗,身上戴著金銀首飾,耀眼無比。
兩人互相攜扶著,眼淚汪注。
阮夫人抓著京兆尹就哭了起來,「大人,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女兒啊,千萬不能有事。」
京兆尹雖然不是鐵血漢子,可是見有人哭,不免有些無奈了。
嘆了一聲氣,只好安慰道,「你們放心,本官一定會找到阮小姐的。」
「不是說,兇手已經抓到了嗎?為何我女兒還會被人逮了去啊?」
阮夫人從原本的擔憂哭泣,又突然斥聲質問。
「這個………」
京兆尹無法回答。
下一刻,阮夫人便將矛頭指向了紀雲舒,上前,又氣又急道,「你就是那位紀先生吧?不是說此案已經結了嗎?兇手也已經死了嗎?為何又跑出來一個兇手啊?為何?要是我女兒真的出了事,你賠我一個女兒嗎?」
氣憤填膺啊!
紀雲舒也無言以對!
倒是阮老爺還算理智,將阮夫人拉了回去。
景容在一旁,臉色明顯臭了,自己的女人,幫你們查案受了傷不說,還反過來指責,真真是氣死他了。
眉頭一皺,本想說些什麼,卻被紀雲舒拉住了。
她朝他搖搖頭,輕聲說,「算了!」
景容悶了一聲,只好作罷。
此刻,京兆尹上前,朝著紀雲舒拱手,「先生,你為何斷定阮家小姐在這裡?」
紀雲舒與朝廢墟一望,看到黑炭之上,有許多凌亂的腳印,心裡就更加篤定,兇手帶著阮小姐,定是藏在了那個地下室中。
「京兆尹,你帶著人守在外面,不要跟我進去了,我一個人去就行。
「啊?」
京兆尹犯懵之際,景容挪了一步,擋在了她的前面。
一臉冰寒的臉,帶著濃濃的怒意,秉著王爺的口吻,命令道。
「紀雲舒,本王從此刻命令你,以後行事,若是本王不在你身邊,你絕不可一人而行,否則,定不輕饒。」
他話中的意思,彷彿是在說,「若是再敢一人行動,便甩上紅床,絕不姑息。
對上景容冷厲的眸子,紀雲舒怵了一下,只好點了頭。
後一刻,景容命令眾人,「都在外面等著,本王與紀先生一塊進去。」
「是!」
他拽過她纖細的手腕,走進了那片廢虛。
此時陰暗的地下室中!
一個披著披風、戴著帽子的人,正站在那個高架的木板旁邊,手中,拿著一把鋒利的屠刀。
而板子上,則是被綁著的阮家小姐阮雅兒。
因為嘴裡塞了東西,她只能瞪大了眼睛,使勁掙扎。
整個神態和眼神中,是無盡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