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擱在現代,也沒有醫生敢保證一個月之內全然無恙!
見紀雲舒依舊半信半疑,莫若勾著唇,「本神醫可是一年內都未出手救人了,若不是此次看在景容的面子上,這會,我還北陽城,觀賞歌舞大會。」
「……」
紀雲舒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索性不答了!
門口突衝進來一人,腳步匆忙。
「舒兒。」
衛奕的聲音從門口傳到床邊,一把抓住她的手,一雙揉著心疼的眼睛,緊緊的看著她。
「舒兒,你還疼不疼?」
「不疼。」
「幸好舒兒你沒事。」
「衛奕,是你找到我的嗎?」
衛奕點頭,「我說過,只要聽到舒兒你腳上的鈴鐺聲,我就能找到你了。」
紀雲舒笑了笑,幸好衛奕真的聽到了鈴鐺聲,不然,她大概也已經葬身火海了吧。
她又問,「那,你們怎麼找到那個地下室的?」
「當時好大的火,他們都拉著我出去,但是我聽到了舒兒你的鈴鐺聲,知道舒兒你一定就在屋子裡,然後哥哥好像發瘋了,在屋子裡到處找你,但是火好大,我被拉了出去,但是哥哥不肯離開,我在外面等了好久,哥哥就抱著你出來了,哥哥好厲害的,他真的找到舒兒你了。」
一臉佩服的樣子!
紀雲舒的心隱隱一顫,「那,哥哥人呢?」
「我不能說。」衛奕捂住自己的嘴。
紀雲舒納悶,「為什麼不能說?」
「因為……」
話還沒有說完,衣領就被莫若領了起來,像是拎只小雞似的將他往後拖去。
衛奕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一臉生氣的瞪著莫若。
不悅道,「你為什麼打我?」
莫若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雙手一攤,「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打你了?」
「兩隻眼睛都看到了。」
「臭小子,胡說八道。」
「我沒有胡說,娘說的,撒謊不好,你就是打了我。」
「放屁!」莫若氣得臉色一青。
後一刻,衛奕一隻手捂著鼻子,一隻手扇了扇,做出一臉嫌棄的樣子來,還說了一句,「好臭。」
噗——
莫若整個人都不好了,鼻子冒煙,然後看向紀雲舒,一臉奇怪的問,「這玩意,你從哪撿來的?」
好損的一張嘴啊!
跟景容有的一比。
紀雲舒忽略了他的話,再次點入正題,「容王人呢?」
莫若回了一句,「在忙!」
「失蹤案的事嗎?」
「你還是先養好傷吧,旁的事,不用你操心,像你這麼標誌的美人兒,毀了容,可惜了,記住,好好休息。」
「那……」
紀雲舒話還沒說完。莫若就拎著衛奕出去了。
院子外頭,還隱隱約約的聽到他們在門外爭吵。
這兩個冤家,什麼時候在一塊的?
而且那個莫若,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怪人?
她下了床,披了一件單薄的衣裳,走到鏡子前緩緩坐下,側過臉,清楚的看到自己臉上那道疤。
傷口處,上了一些透明的藥膏,泛著光。
疼痛感還一陣一陣的,她本想伸手去撓一撓,碰一碰,想到莫若說的三大忌諱,還是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