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舒也直接開門見山,「是這樣的,不瞞香兒姑娘,我是為了京城的失蹤案前來,你應該知道,兇手乃是昌祥酒樓的甘躊良吧?」
魅香兒倒也不驚訝,反而有些怯怯點頭,「我知道,酒樓也已經被封了,此刻想起,都覺得寒毛直豎,沒想到,他竟敢殺了人,還……」
話沒說完,一陣噁心!
「那,你可認識他?」
「並不認識,我與我爹雖在昌祥酒樓賣唱許久,但是與他,並不相熟。」說得很認真!
實在不像撒謊,想必,她也不知道甘躊良喜歡她的事吧。
見紀雲舒臉色深沉下來,魅香兒問,「不過,公子為何突然問我這些?」
「沒什麼!」她回。
正是這個時候,屋子後院傳來一陣咳嗽聲。
聞聲看去,就瞧在酒樓拉二胡的老人家走了進來,手裡抱著一個破爛魚兜,還拄著一根粗糙的柺杖。
「爹!」魅香兒喚了一聲,起身迎他,接過他手中的東西,放在桌上。
紀雲舒也趕緊起身,朝老人家點了下頭,喚,「老人家。」
「你是?」老人家奇怪的看著他。
魅香兒搶先替她回答,「爹,你不記得了嗎?這位公子,就是點《樊姬調》的那位公子。」
「原來是那位好心的公子啊,香兒,這可是貴客,快快快,去燒幾個小菜,好好招待這位公子。」老人家慈祥的面容露出一臉感激。
「好,女兒這就去。」魅香兒應聲。
紀雲舒趕緊說,「香兒姑娘,不必了。」
「公子就別客氣了。」魅香兒又想到了什麼,朝前院看了去,說,「外面那兩位公子站得久了,恐怕也渴了,我去將他們迎進院子裡來。」
說著,魅香兒就端著桌上茶壺和茶杯出去了。
十分熱情!
紀雲舒有些無奈!
她本想出去追魅香兒,可老人家突然咳了起來,身子隱隱一顫,她只好停了腳步,扶住了那位老人家。
可就在雙手在扶住老人家的手臂時,紀雲舒得掌心微微一用力,當摸到老人家的骨頭時,她猛然一驚。
她驗了無數的骨,開了無數的棺。
職業的靈敏度十分明確的告訴她,這個看似五六十歲的男人手臂,卻分明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手臂。
不過——
卻是一隻染疾的手!
恐怕連一張椅子都搬不起來。
紀雲舒心生奇怪,將他扶著先坐了下來,心中有些侷促不安。
紀雲舒趕緊說,「老人家,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老人家還沒來及去拉一拉她,紀雲舒就已經快步出了屋。
天色此刻已經暗了下來。
而院子外,卻不見那兩個侍衛的蹤影。
那種恐懼感讓紀雲舒心中更加惶惶起來。
倏地,冷風一吹,她鼻尖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十分熟悉!
還沒等她轉身,突然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唔!」
她掙扎了一下,無果,那種暈眩的感覺一陣陣傳來,她睜大了眼睛,視線上漸漸模糊。
最後,暈眩過去!
只聽得見耳邊嗡嗡嗡的響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她醒來時,眼睛是被人矇住了,身子被綁在一張凳子上,雙手背後牢牢實實!
周圍很安靜!
她擰了擰鼻,聞到一股淡淡的木搽味,和腐屍、血腥的味道。
「你醒了?」
魅香兒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