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你今天,出去過?」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她點頭,「是。」
「去做什麼?」
「見李時言!」
景容臉色當下一變,隱著胸口上的一團醋味,問,「你們的關係,現在很好嗎?」
「不好。」
「那你去見他?」景容的語氣聽上去平靜的很,可那股暗勁,在話語裡,緊緊竄著。
紀雲舒在想案件的事,根本就沒有心思回答他的話。
「王爺,現下我沒有心情回答你這些。」說著,便在旁邊坐下,打算等訊息。
景容瞅了她一眼,心情悶沉著,罷了,等此時完結,再與她一塊算賬。
索性——
也便坐了下來,靜等訊息。
而隱在一邊的景萱,則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也都聽見了。
心裡對紀雲舒的崇拜感,再次翻江倒海的湧了上來。
她擔心景容會發現自己偷偷來這裡,於是只好偷偷的回宮去了。
剛回宮,就被蕭妃逮了一個正著。
蕭妃氣怒的看著她,「又去容王府了?」
景萱露出一臉笑意,坐到蕭妃身旁,撒嬌說,「母妃,我就是出去走走,沒有去景容皇兄的府上。」
「你不用騙我了,你的行蹤,本宮都讓人盯著。」
「母妃啊!」
「別跟我來這套。」蕭妃輕斥了一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拉著景萱的手,拍了兩下,「萱兒,你是公主,就要有公主的樣子,你看看你現在,一天到晚的往宮外跑,身邊連侍衛也不帶,萬一出了事怎麼辦?」
「不會有事的,還沒人能欺負到我頭上呢,母妃你就放心好了。」
「我不管你怎麼說,你年紀也不小了,早晚都要嫁人的,我已經與你父皇商討過你的婚事了,你父皇答應,會好好為你挑選,對方不是將相,就必是名門子弟,所以,你乖乖待在宮中,哪兒也別去,好好將你這野性子改改。」
一聽要嫁人,景萱就不幹了,噘著嘴,一扭身,「女兒不要嫁。」
「女兒家,怎麼能說這樣的話。」
「可……就算要嫁,女兒也要親自挑選。」景萱任性道。
蕭妃眼神暗沉,問了一句,「你老實告訴母妃,你是不是……喜歡上那位紀先生了。」
「母妃,我……」心裡的秘密突然被揭開,景萱一陣臉紅,低了低頭,抿著唇。又嬌羞的說了一句,「其實,紀先生真的很聰明,連這樁失蹤案,她都能查破,女兒……的確很崇拜紀先生。」
「你說什麼?」
「她雖然沒有功名,但是女兒相信她……」
蕭妃打斷了她的話,臉色焦急,「我不是問你這個,你說,她已經查破了失蹤案?」
景萱點點頭。
說,「我親耳看到、聽到的。」
「看到什麼?聽到什麼?」
景萱也沒有多想,將自己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了蕭妃。
蕭妃的臉色,越來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