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有要走的意思,李時言趕緊起身攔住了她。
並且說:「本公子不需要你的回報,只是想你留下來與本公子吃頓飯罷了,這點時間你也沒有嗎?」
「多謝李公子的款待,但現在失蹤案打緊,我實在沒心思。」
「耽誤不了你多久。」
他本想要伸手去拉紀雲舒,可她往後退了一步,臉色微沉。
「還望李公子能諒解。」說完,便繞過他準備下樓,可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側眸,帶著提醒的語氣。
「相信李公子一定很清楚,如今,大臨和曲姜戰事迫在眉睫,關係也十分緊張,若是讓容王知道,李公子你是曲姜人,難免不會引起什麼誤會,到時候,輕則將你送回曲姜,重則,大概會見點血也不一定。」
李時言臉色一頓!
這一點,他還沒有想過!
他原本就是趁著曲姜和大臨開戰時,偷偷跑出來的,這會,估計自己那侯爺老爹,還不知道他跑來了大臨吧。
不然這個時候,他怕是已經五花大綁被人綁回了曲姜。
而在他一陣沉思時,身旁的小路子撞了撞他,說:「公子,紀姑娘已經走了。」
「什麼?」
等他回過神來,早就不見紀雲舒的身影了。
嘆了一聲氣,狠狠的白了小路子一眼,後一刻,又帶著幾分可笑的語氣問他。
「剛才舒兒是不是說,如果讓那個容王知道,本公子是曲姜人,重則,會見點血?」
小路子呆呆的點了點頭:「剛才,紀姑娘是這樣說的。」
他輕笑一聲:「本公子好歹也是康定侯的世子,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公子,你這麼說,不就是把自己說成狗了嗎?」
「你說什麼?」
「小的說……」
啪——
無疑,小路子的腦袋上,又被李時言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敢說本公子是狗,你是不是活膩了?」
「不是小的說的,是……「是公子你自己說的。
最後一句話,不敢說出來,生怕腦袋上又挨一巴掌,還往後退了好幾步。
李時言則一臉怒斥的模樣,狠狠的揪著他。
……
這會,紀雲舒剛剛下樓,便聽到樓下傳來一個尖尖的女聲。
只見一個身著粉衫的女子,帶著金銀首飾,一身金貴,看樣子,應該是大戶人家的小姐。
怒氣衝衝的坐在一樓的小隔間裡,伸手將桌上的幾盤菜全部都掃到了地上。
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
「你們酒樓是不是請不起人來唱曲了?竟然請這種人?」說著,便指著臺上唱曲的魅香兒。
魅香兒低著頭,朝身旁的老人家靠了去。
老人則拉住她的手,一臉心疼的看著她,又萬分緊張的看了幾眼怒火中燒的女客人。
酒樓掌櫃趕緊過來,賠禮:「姑娘,實在對不住,你要是不喜歡這首調,我讓她唱別的給你聽。」
「不用了,唱的這麼難聽,擾了本姑娘的清淨,你瞧瞧,她脖子上這麼大一塊紅疤,看著都噁心,讓一個醜八怪來唱調,你們酒樓是請不起人了嗎?我可是來你們這裡吃飯的,現在看到她那樣子,本姑娘哪裡還吃得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