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舒嚥了咽口水,胭脂水粉,她惹不得。
於是快速上了二樓。
一上去,就看到李時言坐在最外面的一張桌上,一臉「我最吊」的模樣,一隻手拿著一支筷子,不停的往桌上一下下的戳著,另一隻手,則像個二流子似的,搭在二樓的木質圍欄上。
那姿態,讓紀雲舒抹了一把汗。
她一來,李時言身邊的小路子就用手背拍了拍他,說,「公子,來了。」
嗒—
手中的筷子落在了桌上!
他蹭的起身,一臉桃花像朝紀雲舒看了過來,咧著笑。
不是說他受了重傷嗎?這樣子,哪裡像受傷的樣子!
「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可是遲了快一炷香的時間。」李時言抱怨。
「耽誤了。」
她在他對面坐下,屁股才貼到板凳上,就朝著李時言伸出手,嚴肅道,「東西現在可以給我了吧?」
「你急什麼?吃完再說。」
「不用了,我時間不多。」紀雲舒態度堅決。
李時言臉色一抽一抽的,裝起了委屈,一隻手按著自己的肩膀,說,「難道你連關心我的時間都沒有嗎?我可是為了你受了很嚴重的傷,肩膀上的傷,現在都還沒好。」
其實,紀雲舒也不是無情的人,說到底,要不是李時言救了自己,她已經一命嗚呼了。
抿了下唇,關心道,「你記住了,最好不要碰水,一些辛辣的也不要吃,還有……」
「我騙你的,我沒有受傷!」
「什麼?」紀雲舒一臉困惑。
李時言笑了笑,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你也太小瞧我了,那些人可傷不了我,不過胳膊是真的疼,是準備下去山谷找你們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手脫臼了,不過現在接好了。」
哎哎哎!
你到底是不是猴子請來的逗逼?
紀雲舒真是一陣頭疼。
而李時言又眯起眸子,身體往前傾來,好奇的問,「不過我很想知道,你跟那個王爺……到底是什麼關係?」
面對那張充滿好奇的臉,紀雲舒沉了一口氣。
再次步入正題,「我沒心思跟你聊這些,我只是想要回我的東西,請你馬上給我。」
「如果不給呢?」
「那我會拼了命的拿回來。」紀雲舒毫不猶豫的說了這句話。
李時言微有一驚,這東西,對她這麼重要?
思量片刻,他從衣袖中將那個掛穗取了出來。
這是在涼山的時候,李時言從紀雲舒的身上,偷來了!
是的,偷來的!
他將掛穗吊在手指上,晃了晃,收起了之前那副輕佻的模樣,很認真的問她。
「這東西,當真是你的?」
「當然是我的。」
說話時,紀雲舒伸手,準備奪取過來。
可是後一刻——
李時言突然說了一句,「這個掛穗,我見過。」
她伸進去的手,在指尖還沒有碰到那個掛穗時,猛然停頓在了半空中。
「你說什麼?」
聲音抖顫!
「我說,這掛穗,我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