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王爺,赤裸著上身,將一個身材輕巧的「男人」禁錮在巖壁上,兩人之間,隔著只有紙片般的距離。
倘若紀雲舒是一身女裝那還好,可偏偏她現在一身男裝,被扣在景容肌肉隆起的手臂間。
那姿勢,真正撩人!
旁人見了,該是如何的尷尬啊!
想必隨著琅泊一同進來的侍衛,心中亦有數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啊!
莫非,自家王爺是斷背?
侍衛一一別開眼,生怕再多看一眼,都會長出針眼。
而紀雲舒簡直想一頭撞死,自己和景容這樣的姿勢,誰都會胡思亂想的。
她真真覺得自己發了這輩子最厲害了一次的高燒。
渾身高溫發燙!
景容卻不緊不慢,鬆開了紀雲舒,彎腰將自己丟在地上的衣服一一挑起,緩緩穿上,一臉的從容淡定。
可淡定之中,又帶著不悅!
大半夜,打擾了他的一場黃粱好夢。
琅泊俯首請罪,「王爺恕罪,屬下救駕來遲。」
景容抬手,以示無礙。
琅泊抬眼,仔細一看,看到了景容胸前的傷口,拿著劍的手不由的緊了起來。
「王爺,你受傷了?」
「小傷。
兩個字,自景容的口中滾了出來,即刻問,「你是如何找到這裡的?」
「是李公子通知屬下的,只是這山谷地形實在複雜,屬下……」
「李公子?」景容困惑。「
「是,就是從渝州一路跟著我們進京的那位李公子。」
景容這才反應過來,當時,因為林間比較陰暗,他只知道有人和那些黑衣人廝殺在一塊,竟不知,那人,就是那條跟屁蟲。
他眸子裡升起一道凌厲感,看向紀雲舒。
質問問她,「他怎麼會跟你一起在涼山上!」
大哥,咱能好好抓住重點不?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應該趕緊離開這裡嗎?
紀雲舒側過身去,隨口回了一句,「只是不小心撞見罷了。」
「不小心?」
顯然不相信,語氣中,還帶著一股暗勁!
紀雲舒懶得搭理,反而問琅泊,「那位李公子人呢?他沒事吧?」
琅泊回,「當時他受了重傷,我已命人將他送回了他的住處,這會,應該沒什麼大礙了。」
她點點頭。
並未發現景容無力的眼神正瞅了她一眼。
而這會,景容穿好了裡衣,命令琅泊,「回府吧,將這裡的火堆滅了,也讓人好生護著紀先生,畢竟林中有豺狼虎豹,別讓她被叼走了。」
「是!」
景容又問她,「能走嗎?」
她點頭。
景容將自己身上的外衣丟給她,「晚上的溼氣很重。」
只說了一句,便朝著洞穴外走去了,可是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擰著緊蹙的眉頭,看了琅泊一眼。
琅泊瞬間便明白了,上前,暗自攙扶著他,往洞穴外走去。
說到底,景容就是死鴨子硬撐,明明受了傷走不上道,還不想讓人知道。
紀雲舒抱著他丟給自己的外衣,披上了,深吸了一口氣,跟了上去。
一路上,幾個侍衛護在她的身後和兩側,生怕她摔著磕著。
畢竟要真的出了什麼意外,王爺怕是會為了他這個小情郎而宰殺了他們。
所以,小心!
小心!
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