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的身材,著實誘人!
而隨著自己身上的衣物被紀雲舒一層層扒開,景容慘白的唇角卻微微勾起。
帶著一種莫名的笑意。
紀雲舒專注的檢視他胸口上的傷口,並未注意到。
被刺穿的皮肉上帶著木屑,而且鮮血還在不停的往外流。
「這是被木枝刺傷的,傷口比較深,裡面,肯定還有殘留的木屑,我要幫你清理乾淨再包紮,不然木屑留在皮肉裡會感染的。」
「我不疼!」景容聲音嘶啞。
「在我面前,不必逞強。」
她戳穿了他!
景容的笑意更加氾濫,胸口上的疼,因為紀雲舒這般緊張自己而消失的一乾二淨。
她抬起眸來,正好就看到了景容那雙無力的眼睛裡、折射出來的笑意。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
「雲舒。」他喚了她一聲。
「嗯?」
「如果是因為我受了傷,所以你才這般緊張我,那我寧願我每天都……」
他的話還沒說完,紀雲舒就捂住了他的嘴。
並且嚴肅道:「不準說這樣的話。」
景容的眼睛正正的看著他,瞬時彎起,像兩朵綻放的罌粟花似的,讓紀雲舒有些貪婪起來。
不得不說,這種深情而又疲倦的眼神,透著男人全部的雌性荷爾蒙激素。
紀雲舒趕緊挪開目光,一邊說:「我去找點藥草過來。」
她起身時,手也從景容的嘴巴上拿開,可是後一刻,手腕被景容禁錮。
「別走。」
語氣裡,是從未有過的擔驚。
「我只是出去找點藥草,馬上就回來。」
「現在外面已經黑了,不……」
「你的傷口再不處理,就真的會出事了,你是為了救我,我不能看著你這樣不管。」
她抽回自己的手,收進了衣袖中,毅然轉身出了洞穴。
景容本想去拉她,無奈,身體的機能不允許。
其實,他的身上,不止這一處傷!
為了護好紀雲舒,從上面滾落下來時,他的身體上,被刺了無數道傷口。
可他又一直強撐著,將紀雲舒抱進了這個山洞裡,本打算繼續強撐下去,撐到琅泊帶人找到這裡來。
偏偏,胸口這道傷,如此沒出息的疼了起來。
他捏著拳頭,垂在了地面的岩石上,努力將自己笨重的身體撐起來。
可,他再稍微動一下,身體的靜脈扯得他撕心裂肺!
動彈不得!
他只能坐在原地,目光一直看著洞穴外,心七上八下,擔心之感,也隨著時間越久,而越來越劇烈。
直到——
他模糊的視線上,漸漸的出現了一個精瘦的身影,蹣跚而來,一隻手抱著一大堆的柴,另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拿著一個竹筒和一些藥草。
將柴丟進火堆中後,她快步走到景容面前。
滿頭大汗的!
「我找到了八鬼子這種藥材,還裝了些露水,藥上上去的時候,會有點兒疼,你忍著些。」
看到她安全回來,景容終於鬆了一口氣,
「我以為……」
話沒說完,他喘著氣,眼皮無力的垂了下去。
身體,朝著紀雲舒的肩頭倒去。
「景容?」
這是,紀雲舒第一次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