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親眼見他動手救過人,根本就不會相信,那樣一個看似遊手好閒的公子哥,會是一代神醫?
說實話,連莫若他那死去的老爹都不信,在莫若小的時候,他老爹真是恨鐵不成鋼,終日里與人訴苦,說自己生了一個廢物,一個只知道玩泥巴的小廢物。
哪裡曉得,莫若不僅繼承了他全部的醫術,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總之,他老爹救不了的人,他能救!
他老爹攻克不了的毒,他能克!
於是,莫若的老爹終於鬆了一口氣,正是鬆了這麼一口氣,喝了一口酒,搖搖晃晃的栽進了水裡,一命嗚呼了!
景容本不想擾了莫若那小子的清閒,不過事關紀雲舒的臉,他就是以王爺之命,也要將他綁回來。
這會。
紀雲舒已經到了東苑,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頭噼裡啪啦的傳出響聲。
這不看還好,一看就把紀雲舒給驚住了。
滿院子的花花草草,全都被砸了一個稀巴爛,景萱氣紅了臉,還在不停的砸,旁邊站滿了丫頭們,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勸阻。
這一幕,彷彿回到了紀元職砸自己院子時,那般的讓人可恨!
而此時衛奕,則蹲在門外的牆角邊上,一直抱著自己的腦袋,使勁的埋在自己的膝蓋上,不敢抬頭看一眼。
紀雲舒立刻衝到了他身前,蹲下身,雙臂抱住了他發抖的雙肩。
在他耳邊輕聲說:「別怕衛奕,我在這。」
聽到是紀雲舒的聲音,衛奕趕緊抬起頭,眼睛發紅,帶著萬分的恐慌,趕緊牢牢的伸出手環抱著紀雲舒的腰肢。
「舒兒,我怕,這個姐姐好凶。」
「沒事的,別怕。」她輕輕的撫著他的後背。
待衛奕安定下來,她才將他帶回了屋內。
「你在這坐著,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準出來。」她交代。
衛奕點點頭,雙手緊緊的搓著自己的衣袖。
紀雲舒出去後,將門輕輕關上。
此時的景萱,還在奮力的砸著院子裡的盆栽。
「都是一些沒用的東西,本公主今天非全部砸了不可。」一邊憤怒說道時,又砸了兩盆。
就在她準備抬起下一盆時,左手被紀雲舒捏住,她的指尖不過輕輕用了點力,就讓景萱疼得眼冒淚光。
「疼!」她扭動著身子,擰著眉梢。
紀雲舒冷冷的一張臉,看不出表情,卻讓人不寒而慄。
「你知道疼,難道這些盆栽就是死的嗎?」
「你幹什麼,放開我?我是公主。」
「公主又如何?難道砸院子,是你們這些人的通病不成?」語氣帶著凌人的壓迫感。
景萱身子一顫,可傲嬌的模樣卻沒有減少,使出力氣,用力甩開了紀雲舒。
怒吼了幾聲:「你這院子裡的花花草草,特別是這些梅花,本公主待會全都要扒了。」
「理由呢?」
「因為……」景萱咬著自己的唇,氣得緊捏拳頭,氣呼呼的說:「誰讓那傻子,說我沒有這些花花草草漂亮的?本公主哪裡比不過這些畜生東西了?」
天啦嚕!
難道帝王家的公主,都有這種疑難雜症嗎?
只是因為這麼一句話,就要砸了全部的花花草草?
奇葩!
不過,紀雲舒無心在意這些,她修長的墨眉如針一般,鋒芒起來。
朝景萱逼近一步。
「衛奕不是傻子,今後,我也不允許你這樣說他。」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