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這樣說,景容的方法雖然太不正道了,手段也過激了,但不得不說,奏效了。
紀雲舒心裡對他,著實又有了另外一番見解。
她雙目微垂,心思有些渾濁起來。
景萱的雙手朝她眼前晃了晃。
「你想什麼呢?」
「沒什麼。」
「你怎麼和我那同出一母的三皇兄一樣,喜歡發呆,不過我不喜歡他,我喜歡你。」
紀雲舒背脊骨一涼,嘴角一頓,
後一刻,景萱的身子突然朝她逼近,好看的眼睛彎著,咬了咬唇,帶著陰陽怪氣的語聲說,「我看先生你細皮嫩肉的,的確是我喜歡的。」
「公主請自重。」
「我為什麼要自重?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昨日你跪在大殿內,逼著父皇答應開棺,你可知道,以往,若是有人敢越權逼迫父皇,那個人,必死無疑的,而你的那種氣魄,連父皇都沒轍,是我在眾多朝臣身上都沒瞧見過的,所以本公主對你……」
說著,竟伸出食指,輕輕的勾起了紀雲舒的下頜。
「一見傾心!」
呃!
紀雲舒的肝,狠狠的顫了一下。
先是楞住,便立刻抓住景萱的手,從自己下頜處拿開。
再次道了一聲,「公主請自重!」
「我偏不,不僅如此,我還想看看,你這張面具下的臉,到底是何模樣?」
她伸手便要去摘紀雲舒的面具。
紀雲舒側過身,面色一冷,「你若再是這般,我便讓馬車停下來,讓王爺將你丟下去。」
手一頓,景萱一下就安分了,抿著唇,乖乖坐好。
「我只是與你開開玩笑,何必當真呢?」
「玩笑也好,真的也罷,公主若是真想知道失蹤案的真相,就安分一些,不要挑戰他人的耐心。」
「知道了知道了,大不了,不鬧騰你了。」
腦袋一扭,掀開窗簾。
因是城南,一路上人都極少,她看了幾眼,沒意思,便又好生的端坐著,卻時不時的打量著紀雲舒。
而紀雲舒,自然是「怕」了她,稍微挪遠了一些,將臉上的面具扣得更緊了一些。
到了義莊,兩人前後下了馬車!
義莊外,都是京兆尹的人,瞧著景容一來,紛紛行禮,完全沒瞧見安分下來的景萱。
紀雲舒跟著景容身後進去,院子裡,倒是站滿了人,各個臉色都不好。
有的,還捂著嘴,漲紅了臉。
有的,甚至閉著眼睛,背對著屋內!
可見那具屍體,該是多麼的噁心啊!
紀雲舒狠狠的鄙視了這些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