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及時抓住,景容依舊冷眸對她:「入你自己席位上去。「
「皇兄。」
「快去!」
一臉小生氣的模樣,再好好看了一眼紀雲舒,這才不情不願的走開了,回到了自己席位上,目光卻一直盯著紀雲舒。
帶著十足的好奇感!
歌舞作罷後,眾人便紛紛獻了禮。
尤其是亦王的禮最金貴,是一株八仙,生五年,養五年,聽說,他是耗費了半年的時間尋得,這份禮,自然讓蕭妃娘娘十分開心。
皇上也賞賜了不少金銀,蕭妃的生辰宴,算是圓滿了
出宮回到容王府後,景容拉住了紀雲舒的手,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
想了想……
「罷了。」說完,鬆開她,又道了一聲:「你替本王解決了一個難題,本王欠你一回。」
「事關《臨京案》,既是為王爺解決難題,不也是為我解決了一個難題嗎?」
「你的話,總是讓本王難以往下接。」輕嘆了一聲氣:「明日,京兆尹會將失蹤案的資料,統統送來給你,你今晚,好好休息。」
「恩!」
「你放心,本王會幫你。」
「恩!」
景容看了看她,隨即,頭也不回的走了。
紀雲舒回到院子裡,衛奕已經睡了,她也洗漱了一番,上床休息了。
第二日
失蹤案的全部資料,由京兆尹親自送來了容王府。
要知道,查了兩個月都沒有查到任何線索,現在這個燙手的山芋有人接手,他真是恨不得好好的鞠三個躬。
一大堆資料都堆到了紀雲舒屋子裡的桌案上。
京兆尹雙手附上,朝紀雲舒很是客氣的拜了一禮。
「聽聞紀先生是個奇人,連容王都對你敬佩三分,必定是有過人之處,昨日先生在宮裡所為所說,也讓本官十分佩服啊。」
「京兆尹言重了,在下一個小民,這頂高帽子,實在戴不上。」
「戴得上戴得上,先生能讓容王如此賞識,還能得到皇上首肯,將御國公府一案,開棺驗屍,可見紀先生,自然不是範範小輩,本官極少佩服人,紀先生你是一個。」
「不敢當!」
是在不知如何推辭啊!
唯有乾乾一笑了。
繼而快速轉入正題,紀雲舒問:「這樁案件,可有什麼進展?」
京兆尹尷尬一笑,搖頭!
罷了,紀雲舒也沒問了。
京兆尹事物繁忙,並沒有多留,提著袍子便又匆匆離開了。
紀雲舒翻了翻那些資料,很詳細。
哪家那戶失蹤了誰,失蹤者的年齡和各項資料,一應俱全。
將資料合上,隨手丟在了一邊。
「都是被文墨水養大的!
這話,盡是諷刺。
不辦實事,只做文紙上的事,也是讓人頭疼,要是在現代,遇到這樣的官,估計全國上下都要造反了。
頓時,她有些想縣太爺了,至少,他為了百姓,的確操碎了心。
衛奕這會從外頭進來,手裡拿著一支折斷的梅花。
「舒兒。」
細細的喊了一聲。
紀雲舒坐在桌案前,抬眼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你不是答應過我,要帶我去吃肉的嗎?這裡的肉不好吃,你帶我出去吃好不好?」
「現在?」
「嗯嗯。」重重點頭。
她朝外頭看了一眼,沒有下雨,天氣也還算好。
原本就答應了要帶衛奕來京城吃肉,不能言而無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