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們心裡一直打鼓,明明紀先生是男的,偏偏衛公子喚她舒兒,這稱呼,未免太親切了些,而且,有些怪怪的。
撇開這些不說,小丫頭們便都點了點頭。
要知道,衛奕可是一個「說道」高手,雖然他們才接觸了一天,但衛奕身上這點「優點」很是明顯。
而她們若是不點一下頭,怕是衛奕會拉著她們說上幾個時辰才罷休。
衛奕呵呵一笑,嚼完了嘴裡的糕點,又將手中的塞了進去,這才心滿意足的進了屋,繼續吃東西!
另一邊。
紀雲舒從容王府離開後,去了一家酒樓。
剛剛進去,就被小二領了上了二樓的包間。
推門而進,就看到一人端端正正的坐著,盡顯雍容華貴的姿態,面色雖帶著容和之氣,可眼神中那股倨傲感,並未削減半分。
身後的門被磕上!
紀雲舒並不意外,攥著手中的一封簡短的信件,拍了拍肩頭上雨水,走到過去,嘴角往上輕點。
道:「沒想到,江夫人這麼快就知道我來京城了?」
坐在她面前的,正是那位張揚跋扈的江夫人。
當初紀雲舒入獄時,就已經得知江夫人和李兆被放了出去,而且是李老將軍請來了一道黃文書,命人送到了衙門,縣太爺唯有聽令,將兩人放了。
李家的面子,還真是大!
江夫人眼升笑意,更多的,是驚歎,雙手往旁邊的椅子一拂:「紀先生請坐,我已命人備下了佳餚,當是為先生你接風。」
紀雲舒也不客氣,輕挑著衣袍坐在了下來。
面前,是這家酒樓的招牌菜系,每一樣都十分精緻好看。
她客氣一笑:「江夫人不必如此鋪張浪費。」
「怎能說是浪費,我說過,紀先生你並非池中之物,如今你總算來了京城,我自然要與先生飲酒三杯才行,如此設宴,倒顯得有些怠慢了。」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
她轉眸對上江夫人的視線,正色:「既然江夫人與我也不是第一回見了,倘若江夫人若是有事,不妨直說,美味佳餚,不是在下的愛好。」
輕輕搖頭。
「先生真是聰明,什麼都瞞不過你,既然先生已經猜到了我的用意,我便直說了。」
喲!
還真有事啊!
也對,她在錦江揭了她的「傷疤」,她心裡應該恨死了自己才對,豈會真的與她佳餚飲酒三杯醉啊!
江夫人嘆了一聲氣,緩緩道來:「不瞞先生,我府上有一位剛剛及笄不久的妹妹,名喚水箐,但是不久前,也正是我從錦江回京的前一天,水箐竟無端失蹤,我派人四處打聽,都毫無訊息。」
開門見山!
「少女失蹤案?」紀雲舒輕道。
「沒錯,想必先生一進京就有所耳聞了吧?這兩個月內,京城接連發生多樁女子失蹤案,查了許久也查不出頭緒,著實讓人心慌,只是沒想到,兇手的手,竟會伸到了我李家。」
說道此處,江夫人那雙繡手緊捏拳頭!
大概的意思,紀雲舒也明白了,眼神低垂,只問了一句:「所以,江夫人想讓我幫你?」
「紀先生的能力如何,我是知道的,」
「江夫人……」
江夫人立刻打斷了她的話。
「我知道先生不願插手此事,但現下,我只有紀先生你,才能查清楚這樁案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