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三月的京城還涼著

畫骨女仵作 釐多烏 第2頁,共2頁

之前吃我吃剩的面,現在又喝我喝過的水,咱能要點臉不?

紀雲舒狠狠的白了他幾眼,可是回應她的,卻是一個挺直得意的後背。

見狀,衛奕將自己水壺遞給了她,笑嘻嘻的說:「舒兒,你喝我的吧。」

「不用了,你不渴。」

「哦。」

衛奕收了回去,跑到小溪邊開始玩起了水,拿著小石子不停的往水面上打去。

真像個孩子!

景容站在不遠處,偷偷看了紀雲舒一眼,見她臉上洋溢著笑意,目光寵溺的盯著正在玩水的衛奕,醋罈子「咣噹」一聲,又打翻了一罈。

琅泊注意到了,小心翼翼的湊了上來:「王爺?」

「上路。」

憤怒極了!

他將從紀雲舒手裡奪過來的水壺、往琅泊胸口狠狠一甩,腳一蹬,上了馬。

這才坐下來,怎麼就走了?

侍衛吆喝了一聲,紀雲舒才將準備脫鞋子下水的衛奕拉了回來,趕緊上了馬車。

而後面的馬車上,小路子衝了馬車裡喊了一聲:「公子,他們走了。」

馬車內伸出一隻腳,往小路子的後背上一揣。

「那你還不趕緊跟上!」

「是,公子。」

小路子拉著韁繩,朝馬背上揮了一鞭子,跟了上去。

這一路上,景容的醋罈子,沒少打翻過,而且還鬱郁不歡了兩日。

終於,是到了京城的城門口。

而景容還未入城門的那一刻,訊息就已經傳到了亦王府中。

屋中,景亦盤坐在席上,往杯樽中注了一丁茶,悠閒清寧。

相貌上,倒與景容有幾分相似。

髮髻直直束在頭上,一席青藍色的長袍,兩袖如風,可謂是風姿堂堂,清風俊朗,透著一股儒雅之氣,可眉目之間,又分明竄著一個狠勁。

身旁的心腹鬥泉俯身,道。

「王爺,如今容王已經回京,恐怕這御國公府的案件……」

景亦只是細細品著茶,不浮不躁。

「那姑娘,也一同來了?」

「是。」

景亦溫而一笑:「他景容以為,查出了當年御國公府的案件,就能在父皇面前邀功受封,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捏著茶杯的指節分明、修長有力。

鬥泉低頭:「王爺,不如屬下……」

瞬時,景亦抬手打斷了他的話,放下茶杯,緩緩起身,輕步走到屋外的廊下。

新年才過,三月的京城還涼著。

廊下的禺角掛著一個鳥籠,裡頭的一隻金絲雀撲閃著翅膀,如驚弓之鳥。

被冷風吹得瑟瑟發抖。

他將籠子開啟,金絲雀竄飛了出去,一會就不見了蹤影。

「王爺,這可是皇上賞賜給你的,你為何要將它放了?」鬥鵲不明。

景亦冷唇一勾:「金雀牢籠,非死即傷。」

金雀牢籠,非死即傷。

這話,紀雲舒也說過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