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元職他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那丫頭是自己上吊自殺的,罪狀也寫的清清楚楚,斷然是不會有錯的。」
說罷,一雙兇狠的眼神看向紀雲舒,灼著氣。
「你入獄一事已經鬧得人盡皆知,我紀家的臉你還嫌丟的不夠嗎?你可知道,鸞兒那丫頭若不是承認了罪狀,你現在,還在監牢裡關著。」
艾瑪,那我是不是還要多謝你們全家?
紀元職啊,紀元職!
你有這樣一個好祖母,真是三生修來的福氣。
她為了你,顛倒黑白,無所不能!
倘若你有命活著,定要好好報答啊!
紀雲舒冷笑,將手中的畫紙微微舉起。
「這個指紋,跟鸞兒留下的那張字條上的指紋,是一模一樣,中間的指紋印是空白的,因為大拇指上有一個痂,所以這個指紋印才殘缺不全,而且沾了水桔之後印下的手指印,只會在紙上出現六個時辰。」
說完,她將鸞兒留下的那張字條拿了出來,上面的指紋印現在已經不見了。
所以,她更加確定,轉眸,看向跪在地上的紀元職。
「六個時辰剛剛已經過了,所以字條上的質問印現在也沒了,但是那股水桔的味道還在,根據時間來算,鸞兒死的時候,你就在她的身邊,昨晚子時,你在我屋子裡用水桔泡的水洗完手,再將紙條遞給了鸞兒,讓她寫下子虛烏有的證據,逼迫她自殺的。」
證據已經一一列了出來。
「我……我沒有……」紀元職眼神閃躲,依舊拼命狡辯。
此刻,景容一揮手臂,鬆了手,紀元職的手則重重的撞在桌角處。
砰的一聲!
疼得他眼冒淚水。
紀雲舒則繼續盯著紀元職,質問他:「你為何要逼死鸞兒?為何?那是一條人命,你怎麼能如此殘忍,要將她逼死才罷休。」
「我……」
「你看著她在你面前上吊而死,你這麼做,難道就不怕噩夢纏身啊?」
紀元職瞳孔驟然放大,滿是驚恐。
發顫的唇角一抖一抖:「我不想逼死她的,我只是……糊塗了,我是一時糊塗,為了我紀家的名聲,我才會這樣做的,但我真的不想逼死她啊!」
承認了!
承認了就好!
紀雲舒強忍著眼淚,心痛的感覺,竟是如此的鑽心!
「這不是真的。」紀老夫人撲到了紀元職的身邊,哭訴起來:「元職,你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啊!」
紀慕青也懵了,似乎忘了剛才臉上被打的那一巴掌。
一臉驚訝,道:「三弟,你……」
「我不想的,我就是一時糊塗才會這樣做,我真的不想的。」紀元職激動起來。
景容冷眼瞧著,不容所動。
「來人。」
他喚了一聲。
房樑上,突然躍下五六名侍衛,站在大廳外,雙手一拱。
「方才的話,你們可都聽到了?」
「回王爺,聽到了。」
「好,將紀元職帶去衙門,讓劉大人,好好的審一審。」
「是。」
幾個侍衛進來,將地上的紀元職架了起來往外拖!
「爹,祖母,救我。」紀元職大喊,害怕的聲音都在發抖。
「元職。」紀老夫人伸手去抓他,卻抓了一把空氣。
終於,紀書翰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立刻跪了下來。
求饒:「求王爺手下留情啊,小兒縱使犯了過錯,也是一時糊塗,求王爺高抬貴手,繞了他吧。」
「一時糊塗?饒了他?」景容重複著他的話,面色嚴肅:「人命關天,竟然口口聲聲的說著糊塗二字。」
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