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醬香肉丸

畫骨女仵作 釐多烏 第2頁,共2頁

「聽路口的乞丐說的。」她回答的沒心沒肺。

你逗我玩呢?吃得起廣福樓的醬香肉丸,還用當乞丐?

景容感覺自己的腦容量是徹底蹭盤了,在遇到紀雲舒後,他整個人都需要關機重啟。

那還未必修的好!

可這是真的啊,紀雲舒是真的聽路邊的乞丐說的。

大概是崩盤的緣故,景容突然蹦出一句:「那待你替本王查出案件來,本王帶你去吃。」

門外忽然吹進一股冷風,似乎把那棺材蓋都吹得搖搖晃晃。

啊喂,兩位,這裡是義莊啊,周圍不是屍體就是牌位燭香,你們大晚上聊醬香肉丸,對得起餓死鬼嗎?

「那小的先謝過王爺了。」

紀雲舒回了他一句,將白布徹底扯開,焦屍的皮肉已經由腫脹變得緊縮,緊緊的貼在骨頭上,露出了明顯的骨架。

周圍還有一攤血水,仔細一看,是從屍體的身體裡流出來的。

最滲人的地方,還是死者袒露的肚皮,因為仵作驗屍,開膛破肚,屍體被刨開,又用粗糙的魚線將其縫製,可明明縫得太糙,肚臍眼的位置還露出了半截小腸。

景容走到她身旁,擰了擰鼻,果然聞不到屍味,於是嚴肅的問:「如何,查的出來嗎?」

「難。」

「怎麼說?」

紀雲舒斟酌一二,答:「如果王爺想知道兇手是誰,那麼小的無能為力,小的只可以根據屍體的症狀來判斷死因,和殺他的人有何特點。」

景容眉頭皺的老高。

她又繼續說:「五具屍體先是與人有過激烈的打動,而後中毒身亡,可想而知,兇手就是要置他們於死地,若是小的猜的沒錯,最後的目的,應該是衝王爺來的。」

景容不驚,心裡早就有了底,眼角緊眯成了一條線,詭譎的心思讓人難以猜測。

看他這樣,紀雲舒也明白了。

「看來王爺早就知道兇手是誰了吧,那為何還要小的來驗屍呢?」

「本王不知道。」他篤定回答,道:「只是隱約覺得,有人在刻意阻止本王回京,但是是何人?本王便無從而知。」

如此嚴肅的景容,在思索沉默間,那張被打磨得十分俊郎的面孔,散發著男人骨子裡的成穩,像雕刻精良的玉石。

竟讓紀雲舒一時間挪不開眼了!

直到這道目光被景容捕捉,他滾了滾眸子:「本王臉上有髒東西嗎?」

晃了晃眼神,紀雲舒被自己嚇到了。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爺,尖酸刻薄的混蛋,自己再不濟,也看不上他!

趕緊挪開目光,她說:「王爺不看我,怎麼知道我看您。」

「真是牙尖嘴利。」

景容固持一氣,依舊愁眉不展:「先生不是說,能幫我找出兇手的特點嗎?那還不做事?」

無奈!

紀雲舒熟練的從不遠處的案臺上取來一包東西,展開在屍體旁,原來是個小包,裡頭插滿了各式各樣的小刀。

「東西是你的?」

「嗯,有時候遇到難纏的主事人,他們深更半夜會突然叫你來義莊,沒辦法,只好把東西留在這裡,免得來時匆忙而忘記帶了。」

景容打了一個顫,難纏的主事人,他也在其中!

而紀雲舒在說話間,已經挑了一把寬刀,將屍體的下頜抬起,刀往脖子上切去。

由於屍體已經被燒焦,脖子被切開的時候,血液不多,只聽見脆皮炸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