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舒沉氣,頗有耐心的說了起來:「房間的擺設是按照顏色來擺,看似是井條有序,實則卻大有問題,而且那些被子和胭脂水粉周小姐也絕不用第二次,這並不是習慣,而是病,輕的叫潔癖,重的就叫強迫症。」
「而在房間裡,我發現牆上掛著一根鞭子,當我要取下來的時候,那個叫翹心的丫頭眼底露出了駭意,而且我碰到她手腕時,她明顯感覺很疼,所以我在把鞭子放回去的時候,假裝沒站穩扶了她一下,同時撩起她的衣袖看了一眼,可是她的手腕上並沒有鞭傷,原來,周家小姐的鞭子揮的不是人,而是樹。」
「一個有強迫症的人經常拿鞭子抽打樹,這就叫行為性強迫症,輕則影響自己,重則……殺人!」
周遭冷風嗖嗖,詭異深深。
被紀雲舒這樣一說,景容雖然聽不懂那些奇奇怪怪的詞,但至少知道她所說的意思。
然而……
「先生竟然撩起那丫頭的衣袖?男女肌膚不可碰觸,這麼簡單的道理,先生竟然不明白!」
喂,王爺你醒醒!
你跑題跑偏了啊!
「王爺,別鬧了。」
「本王沒鬧。」
紀雲舒扶額,搖了搖頭,道:「我想再去周小姐的屋子看一看,興許還能找到些什麼,畢竟那丫頭的手腕的確有問題,說不定是被別的東西打的。」
她轉身準備走,景容卻一把拉住她的手,問:「不是應該查兇手是誰嗎?你一門心思的查這些做什麼?」
「如果想知道一個人為什麼會被殺,就得查出這個人的性格以及和她相關的一切,利用這些找出兇手,事半功倍!」
「原來是這樣。」
「那王爺現在是要去休息了?還跟我一塊過去?」紀雲舒。
景容一笑:「當然跟你在一起啊。」
其實這問題一問出來,紀雲舒就後悔了,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不再耽誤時間,她掙脫被景容拉住的手,朝著周家小姐的院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