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受?獸?

畫骨女仵作 釐多烏 第1頁,共2頁

第017章受?獸?

到了東苑,管家安置兩人住下,一間大閣,裡面分左右兩間房,中間挨著內廳。

這不就是酒店套房的佈局嗎?

紀雲舒可不樂意了,朝那管家說:「可還有別的房間?」

老管家佝僂著腰,身上穿著送喪服,連著喪帽戴在頭上,以至於低著頭時根本看不見模樣。

他畢恭畢敬道:「先生,整個東苑就屬這兩間房最乾淨,你們是貴客,老爺吩咐了,不能怠慢。」

「可是……」

景容出聲:「紀先生只住一晚,何必這麼麻煩,我看這地方不錯,挺安靜,晚上休息也不會被打擾。」言罷,與老管家說:「這裡不需要你了,去忙吧。」

「是,那兩位好好休息,我待會讓下人們過來伺候。」

管家依舊低著頭,朝院子外退了去。

紀雲舒最厭景容那種主子像,忍不住說了一句:「這可不是容王府,王爺吩咐周家的下人時,怎麼跟在自己家似的。」

小傢伙,說話真逗!

景容笑笑,雙手往後一背,掀袍邁步,進了屋。

還不忘冷不丁的甩一句:「洗洗手再進屋,本王聞不得那股屍味。」

「……」

她是倒了八輩子黴,怎麼攤上這麼個悶騷犯賤的王爺!

在屋外的水盆裡洗了手,紀雲舒進了屋,就看景容坐在內廳裡上下看她。

「可洗乾淨了?」

紀雲舒無語,忍著想狂揍他的衝動,直接將雙手攤開在他面前。

景容眯了一眼,看她手掌上還有水印,泛著光,晶瑩剔透。

下一刻,他便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細膩的手腕,嘴角勾著玩味的笑:「都說男人的手粗狂有力,怎麼紀先生的手卻細皮嫩肉?莫不是擦了胭脂水粉?」

手腕被突然一抓,紀雲舒本能的緊握雙拳,手腕扭動著掙扎起來。

「還請王爺鬆手。」

「不松。」

「疼。」

「哪疼?」

「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