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準走,我已經打電話給大伯他們了,他們馬上就能趕到,與其我們兄弟姐妹在一起打得頭破血流,還不如讓大家長們評判,到底誰對誰錯。」
一直默默無聞的喬鎮賢發話了,他現在很得意,待會三大家長到了,看到她們姐妹之間鬧成了這樣,而他這個大哥卻老老實實的沒給家裡添什麼麻煩,還這麼有做大哥的風範,誰好誰壞,一目瞭然,到時候他這個喬家大公子的修養就體現了出來,得到了三大家長的認可,家產,離他喬鎮賢還遠嗎?
「痛。」
病床上,喬麗莎幽幽轉醒,麻醉過後,身子隱隱發疼,睜開眼,滿眼的白色,心裡面一慌,之前的記憶湧向大腦。
「孩子,我的孩子。」
喬麗莎伸手去摸小腹,本來她的肚子就不大,還沒有顯懷,現在摸起來,更加乾癟。
「麗莎,姑姑來看你了,我可憐的孩子。」
正在喬麗莎慌亂之際,vip病房的門開了,喬萱一進門便撲到床邊,看著喬麗莎蒼白的小臉,心裡面不免難過,二哥走得早,家裡面的孫子輩還沒有一個,現在麗莎又流產了,喬家的血脈越來越稀少了。
「姑姑,我的孩子沒有了,是穆凝雪,是穆凝雪那個惡毒的女人推我,是她害得我流產了,她怕孩子出世分她的家產,竟然要了孩子的命啊。」
喬麗莎抱著喬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喬鎮賢走上前去:「麗莎,不要哭了,你剛剛做完手術,這樣大哭會落下病根的,醫生讓你靜養。」
「麗莎姐姐,來,我幫你擦擦眼淚,這樣哭,以後眼睛會不好的。」
喬嫣然也趕緊遞上紙巾,好一副兄友弟恭,姐妹情深的畫面。
「對啊,麗莎,不要哭,姑姑給你做主,姑姑一定為你和孩子討回公道。」
人性就是這樣,就算是穆凝雪再有能力,喬家三大家長再怎麼欣賞她,在骨肉親情面前,也顯得那麼的脆弱,喬萱在這種情況下,早已經忘了穆凝雪的好。
「喬麗莎流產的事情跟我無關。」
穆凝雪矢口否認,但是這句話現在在三大家長的耳朵裡,聽起來是多麼的蒼白無力。
「穆凝雪,我一直看好你的能力,也覺得你是一個有教養的孩子,可是這一次,你太讓我失望了。」
喬萱拉著喬麗莎的手,看都沒看穆凝雪一眼,嚴厲的語氣就像是尖刀一樣朝著穆凝雪射來。
「清者自清,對不起,我很累,先回去了。」
穆凝雪不想再跟這一群人糾纏,他們從來都是把自己當做外人,她不想跟這群抱成一團喪心病狂的人撕逼,她只想回去睡覺。
「穆凝雪,犯了錯就想逃,我以前還真是高看你了,麗莎這一次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難道你一點責任都不想負嗎?」
喬萱站了起來,凌厲的眼神射向穆凝雪,喬家的么女,也是霓虹市赤手可熱的人物,站在那裡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那你想要我負什麼責任?」
穆凝雪感到可笑,今天,她說什麼都不會有人相信她的,她倒要看看,這一群人的胃口到底有多大。
「拿出你手裡三分之一的財產補償麗莎母子,剩下的三分之二凍結,由我和你大伯、三叔代為保管,我們會考察你的品行,等到我們覺得你合格了,會把這三分之二的財產還給你的。」
喬萱此言一齣,vip病房裡一片譁然,喬麗莎當然是最高興的,她的目的達到了,喬鎮賢和喬嫣然當然眼紅,這樣的好事怎麼沒有落在自己的身上,喬振山和喬雲海一直沒有說話,而marx和李世誼以及陶德都冷下了臉。
「不可以,老爺遺囑裡……」
陶德站出來想要維護穆凝雪,卻被喬萱一聲喝住了:「陶德,我們說話,什麼時候允許你插嘴了。」
穆凝雪擺了擺手,讓陶德退回去,老爺子已經去世了,對這一群人已經失去了威懾力,或許老爺子剛走的時候,他們還顧念舊情,現在,那點僅有的親情已經微不足道了,在他們的眼裡,只有利益。
「姑母,你這樣的分配會不會有些過了,小雪兒也是要生活的,你這是不給她留一點活路啊。」
marx打破了房間裡面的僵局,他是喬家的一份子,有權發表自己的意見。
「喬萱,我看凝雪這孩子還不至於像你說的那麼不堪,麗莎的孩子流掉了,這說明孩子跟她沒有緣分,怪不得別人,至於補償,那是她們姐妹之間的事情,我們做長輩的就不要插手了,我們來,也是看望麗莎,其餘的事,從長計議。」
錢振山終於發話了,這個在喬家說一不二的老人,很大程度上幫了穆凝雪一把,穆凝雪有些意外。
「對啊,小孩子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喬雲海是個護哥狂魔,從來喬振山說往東他不會往西,既然喬振山已經表明了立場,那麼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