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凝雪閉上眼睛,深深的呼吸著李世誼身上獨有的清冽的氣息,這樣溫暖安定的胸膛她多麼想一輩子靠下去,但是她不能,她會連累李世誼的,如果可以,她甚至願意從李世誼的身邊徹底消失,在暗處靜靜地看著他健康、幸福。
「李世誼,不要自作多情了,我喜歡的是marx,今天他為你受了傷,我本來對你就有意見,這一次是marx,下一次可能就是我,marx顧念你們之間的兄弟舊情,我可沒那麼好心。」
穆凝雪狠狠的推開李世誼,足足退了有兩步遠,眼神凌厲的看著李世誼,冰藍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十分的清冷無情。
「小女人,不要試圖拿這樣的話來激怒我,沒用!」
「你不是說要和marx公平競爭嗎,難道你現在要趁著marx受傷捷足先登?李世誼,這樣的手段很不高明。」
穆凝雪說完,轉身上了車,一踩油門,絕塵而去,李世誼站在原地,眉頭緊鎖,這小女人,對他的排斥越來越強烈了。
李世誼雖然知道愛情,是兩廂情願。
但他冥冥中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與穆凝雪相識了很久。
不是單單的這一世,甚至幾生幾輩子,他們都在一起過。
他見過穿著民國時期學生裝的她,見過古代時,落櫻樹下,穿著一襲長裙,安靜撫琴的她。
不管怎樣,他都不相信那只是夢,只是一場自己幻想出來的可笑夢境。
她,一定是他的!
……
海濱城堡燈火通明,喬麗莎悠閒的坐在沙發上品嚐著美味的血燕,陶德面無表情的站在一邊。
「陶德,不得不說這些年你把爸爸留下的家業打理的很好,等我住進了這海濱城堡,你還是這裡的管家。」
喬麗莎笑得嫵媚,她最近身體明顯有些發福,濃妝豔抹,脂粉氣更甚,陶德擰了擰眉。
「麗莎小姐,陶德只聽老爺的安排,老爺生前就交代陶德,這後半輩子都要照顧好凝雪大小姐,所以感謝麗莎小姐的美意,恕陶德沒有那個福分。」
陶德依然恭敬有禮,不卑不亢,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如果細心觀察,就會發現每隔幾分鐘,陶德就會不自主的瞄向大門口,他多麼希望今夜,大小姐不要回來。
「哼,陶德,識時務者為俊傑,你這樣冥頑不靈,遲早會後悔的,去,給我把這碗血燕換了,涼了,腥。」
喬麗莎狠狠地將碗扔回桌上,剛剛的好興致一掃而光,為什麼,穆凝雪那個野丫頭可以住這麼豪華的城堡,為什麼就連一個家丁都對她這麼忠心耿耿,這一切本來是應該屬於她喬麗莎的!
不過不急,很快,她就會把這一切奪回來,穆凝雪,好戲就要開始了。
陶德端著新的血燕從廚房出來的時候,一道刺眼的燈光從大門口射了過來,陶德的心一擰,大小姐還是回來了,陶德抬頭看一眼牆上的鐘表,已經凌晨了。
「喲,我的大小姐,你的架子可真大,我在這裡足足等了你三個小時,你才姍姍而來,怎麼,大半夜的不在家裡睡覺,又出去會哪個野漢子了?」
喬麗莎接過陶德手裡的血燕放在茶几上,譏諷的看向穆凝雪。
「喬麗莎,找我有什麼事,直說,不用這樣夾槍帶棒,我沒那個時間陪你耗。」
穆凝雪越過喬麗莎直接坐在沙發上,右腿很自然的翹在了左腿上,那副慵懶的樣子,很有主人範。
「我這次來,當然是有重要的事,穆凝雪,滾回你的落櫻島去吧,不要再奢望喬家的一切。」
喬麗莎也緩緩落座,端起剛剛放下的血燕,只是血燕有些涼了,腥味刺鼻,喬麗莎胃裡一陣翻滾,捂著嘴跑進洗手間,不停地乾嘔。
「怎麼,去醫院那麼多趟,還是沒捨得把你肚裡的這個野種弄掉,喬麗莎,看來你和那個啤酒肚緣分挺深啊,要不要我牽線搭橋,你去做他的第n房姨太太好不好?」
穆凝雪斜靠在洗手間的門口,好整以暇的看著面色蒼白的喬麗莎,孕吐很折磨人,即使吃得再多再好也沒用,吸收不了,也是枉然。
「你才是野種,穆凝雪,你不要忘了,你只是老頭子收養的一個野種,你有什麼資格佔著喬家這麼大的產業,我才是真正的喬家大小姐,這一切都應該屬於我!」
喬麗莎歇斯底里的大喊著,陶德擔憂的看向穆凝雪,本能的,就想上前擋在穆凝雪的身前。
「對,我是配不上,但是你更不配,老爺子就是把這偌大的喬家交給了我,你嫉妒也沒用。」
這樣的話,喬麗莎早已經在她面前說過好多遍了,穆凝雪根本不在意,喬麗莎只是個跳樑小醜罷了,她沒心情跟著她一起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