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笑得沒心沒肺,但李世誼仍能從那黯淡的眸光中,尋找出一絲蹊蹺的蹤跡。
正想問什麼,戚夜帶著一股戾氣衝了進來。
他進門目光直接落到了穆凝雪臉上。
戚夜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那樣定定的看著,漆黑的眸子裡,好像蘊含著巨大的宇宙,想要將穆凝雪吞噬一般。
穆凝雪眸光清澈,和戚夜對視幾秒,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在戚夜眼裡,marx所遭遇的所有不幸,她都是罪魁禍首。
雖然穆凝雪不知道marx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從戚夜的眼神里,穆凝雪似乎看出了問題的嚴重性。
marx見狀不對,急忙將戚夜拉走。
「戚夜,我說過,不要輕舉妄動,還有,這件事是我自己的選擇,和小雪兒沒有關係,你不要一直這麼敵對她。」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被封殺了,不僅僅是在娛樂圈,還有你的銀行卡,身份證,護照,都不能正常使用了,你知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你連衣食住行都有困難你知不知道。」
戚夜面容俊冷依舊,但語氣柔和了很多,也就只有在面對marx的時候戚夜才會用這樣的語氣。
marx知道戚夜是在擔心自己,也很明確自己現在的處境,可是,自己當初在選擇動用黑火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這樣的下場了。
「放心吧,我現在的全部財產以及房產早在幾個月前都移到了你的名下,大不了以後不出國就是,反正我一直都很愛國。」
marx說著的輕鬆,還不停的摸著自己那個滾燙的中國心。
戚夜知道marx一旦決定做什麼事自己是阻攔不住的,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身邊,護他周全,而且幾個月前,自己已經答應了他要幫他將黑火全數調回,剛才也是接到訊息一時情急。知道marx給他自己留了後路之後戚夜也不再執著。
「照顧好自己。」戚夜留下一句話之後便離開了,抽走穆凝雪血的人還沒有找到,戚夜不能讓marx擔心太久。
看著戚夜離開的身影,marx心裡不知該如何形容,戚夜對自己多年的陪伴自己一直都看在眼裡,可是,自己以和戚夜同樣的姿態在守護著一個不可能的人,marx看著戚夜又像是在看著自己。
marx無奈的嘆了口氣,又換上了淡然苦澀的笑容。
吃過飯,李世菈被秦楚帶走了,李世菈原本還想留在這裡陪穆凝雪的,卻被李世誼的一記眼神給嚇了回去,穆凝雪無奈的笑了笑,偷偷的掐了李世誼的腰一下。
秦楚和李世菈離開之後,marx也擦了擦嘴,想要離開,李世誼卻破天荒的提出了想要送marx到門口,marx和穆凝雪同時愣住。
「李世誼你想幹什麼?」
marx誇張的雙手護胸,一副誓死要捍衛自己節操的架勢。
「別想太多,我對你沒興趣。」
李世誼淡定的從衣架上拿了外套朝門口走去。
marx故作一臉受傷的表情,捂著自己心口的位置,跟著李世誼一起出門,他轉頭還想跟穆凝雪說什麼,卻被李世誼硬生生的給擋了回來。
「說吧,怎麼回事?」
marx剛一齣門,就被李世誼攔著問話。
「我剛剛不是說了麼。」
marx淡淡的回應,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好像此刻在討論的不是自已。
「你覺得我會相信麼,是不是因為小女人你又做了什麼?」李世誼說道。
「你真得是想多了,現在她已經是你的人了,我還用不著做一些護花使者的事,你放心,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我是不會做的。」marx繼續雲淡風輕的說道。
「沒錯,小女人是我的,我會盡我自己全力保護好她的。就算你不肯說,我也知道這次的事你為了小女人犧牲了不少,雖然很不想對你表示感謝。」
marx看著李世誼遠去的背影,幽怨的一笑,他知道,這是李世誼表達感謝的獨特方式。
送走marx回來,剛到門口,李世誼就發現門上貼了一張紙條——
「穆凝雪的體內被注入了嗜血體,潛伏期為半個月,若是半個月內沒有拿到解藥就只能被嗜血體吸乾全身血液而死,不想讓她死明天就隻身來找我。」
李世誼一把扯下紙條,臉色陰沉了下來。
紙條上留下的地址李世誼是知道的,那是在城邊上的一座山。
李世誼記得小女人說過遇襲的時候感覺脖子上有刺痛,李世誼不能保證小女人的體內是否被注入了嗜血體,如果沒有,那麼這個人欺騙自己的目的又是什麼,而且,李世誼堅信給自己留紙條的人就是那天襲擊小女人的人。
無論如何,李世誼都必須要去會一會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