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眠,早上穆凝雪起床時,李世誼已經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餐了。
穆凝雪故作睡得很香的樣子,慵懶的打著哈欠。帶著燦爛的笑走向李世誼。
小女人,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假裝堅強的樣子讓我很心疼,我保證,這種日子很快就結束了。
「看樣子你昨晚睡得不錯。」李世誼一臉寵溺的揉著穆凝雪額前柔軟的碎髮。
穆凝雪看著眼前的李世誼,只要在這個男人身邊,所有的恐懼在穆凝雪面前都算得了什麼。
這樣想著,穆凝雪會心一笑,發自內心的。
看到這裡,李世誼再也看不下去了,一把將穆凝雪拉進懷裡,不讓他看見眼底的心疼。
「你打算什麼時候對岑棟下手。」李世誼摸著穆凝雪順滑的秀髮。眼裡陰冷的目光和手上溫柔的舉動形成鮮明對比。
「現在已經準備就緒了,隨時可以動手。」穆凝雪此刻臉上面無表情,彷彿是在談論一個死人。
「不能再留了。」李世誼不願再為穆凝雪留下任何隱患。
「好的,聽你的。」穆凝雪輕輕的靠在李世誼的肩頭。不需要任何言語,彼此心靈相通。
……
「聽說,我們投錢進去的證劵這兩天翻了三番了。」聶汀蘭一臉貪婪的望著岑棟。
「是,我也沒想到這麼順利,竟然會翻這麼多番。早知道當時多投些錢進去了。」岑棟一臉惋惜的說。
聶汀蘭聽聞,一臉得意。「多虧我有先見之明吧,我把咱手裡所有錢都投進去了,現在翻了三番,想想就開心。」聶汀蘭說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突然眸光一暗,「哼,可是一想到這些錢都只不過是穆凝雪那個小賤人財產的冰山一角我就來氣。恨不得殺了她。」聶汀蘭恨恨的握緊拳頭,重重的捶打著沙發。
「什麼?你把所有的錢都投進去了!」岑棟聽完瞬間從凳子上彈起來。
聶汀蘭嚇了一跳。「幹什麼啊,你嚇到我了,對啊,我都投了,現在你不應該誇誇我麼。」聶汀蘭說著不停的用手撫摸自己心臟的位置。
「你怎麼能都投進去了呢,要是全都套裡面咱就完了啊。」岑棟激動的唾沫四處飛濺。
「怎麼會套進去呢,這個證劵可是我一個超級靠譜的同學推薦給我的。放心吧,穩賺不賠。」
聶汀蘭說著走過去,拉著岑棟的手輕拍著。示意岑棟放心,看到岑棟平靜下來之後,聶汀蘭又說「再說了,就算這些錢都套進去了,我們不是還有新公司呢麼。有公司在,還能餓死我們不成?」
岑棟聽到「公司」,突然臉色一變,變得閃閃躲躲。
聶汀蘭發現岑棟的不對勁,「怎麼了,我們公司怎麼了。」
岑棟急忙轉了話題,「夢雅瑩被人接走了。」岑棟故作平靜的說道。
「被誰接走了,不是讓你想辦法把她弄出來麼,她對我們還有用呢。」聶汀蘭吃驚的說。
岑棟見話題轉移成功了,暗暗鬆了一口氣。
頓了頓說道,「目前還不知道是誰幹的,還在調查,不過,據我猜測應該也是穆凝雪的一個仇家,和我們一樣,想借夢雅瑩的手除掉穆凝雪。」
說著,岑棟一隻手環住聶汀蘭的纖纖細腰,邪邪一笑,一隻手勾住聶汀蘭的下巴「這樣,不就正好省了我們的力了麼。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聶汀蘭聽完也隨之笑了起來,「看來穆凝雪這個小賤人結仇挺多,都省了我們親自動手了……」還沒等聶汀蘭說完,岑棟的嘴就堵上了聶汀蘭的嘴,手順著腰際順勢下滑,手靈活的探入聶汀蘭裙底,另一隻手順著聶汀蘭深v毛衣伸入進去,揉弄著聶汀蘭胸前豐滿的柔軟……
辦公室裡充斥著清欲交織的腐臭。
「彭……」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隨著穆凝雪和陶德的護衛一腳踹開。
來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都沒想到聶汀蘭和岑棟大白天的在辦公室裡也如此不避諱。來的人以及一路阻攔穆凝雪他們的小秘書看到了這一幕也都紛紛鄙夷不止。
原本想阻攔穆凝雪一行人的小秘書也退到了一旁,反正平日裡就很討厭這一對狗男女。
此時岑棟和聶汀蘭的激情瞬間被澆熄。張皇無措的看著眾人。
聶汀蘭顫抖著手撫平自己的頭髮同時擦著嘴角暈開的口紅。
岑棟則迅速恢復平靜,用手理了理褶皺的西裝,開口說道「這不是喬家大小姐麼,怎麼今天駕臨到我們這個小地方來了。」說完一臉嫌棄的看向陶德,「哦,原來喬大小姐是來遛狗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