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溫柔,不好麼?」李世誼沒有生氣,好笑的問,眼角眉梢染著點點柔和。
「好是好,本小姐怕自己折壽呢。」穆凝雪吞了口唾沫,一臉憂鬱。
李世誼皺眉:「閉嘴,別說這種話。」
他磨牙,猛地撲到她身上,攫住她的紅唇,兇狠撕咬。
穆凝雪身體無力,連站起都困難,又怎麼可能掙脫?
好似,只能任由李世誼為所欲為了。
但她從不會輕易言棄,眸光一轉,煙雨朦朧,好似要哭泣一般,濡軟的聲音哀求:「我疼,傷口的地方像要撕裂一樣,快停下,停下!」
李世誼粗狂的動作一頓,抬頭和她對視,來不及分辨這話真假,就被她泫然欲泣的眼神震住,心疼的撐起身,單手摩擦著她殷紅的眼角,一敗塗地。
「好,我不鬧你,別害怕,好好休息,嗯?」
他妥協的太快,穆凝雪完全沒想到,驚訝的瞪圓了眼睛,連小嘴都微張,露出對比鮮明的皓齒和紅舌。
李世誼腹部一緊,不敢再看,強行別開眼,用粗啞的聲音道:「我離開一會兒。」
穆凝雪眨了眨眼睛,驀然想到什麼,羞赧的紅了臉頰。
心神平靜下來,雙眸又填滿了憂愁。
這次的車禍,會不會是那通電話的人在動手了?
……
穆凝雪恢復能力很強,不死不滅的能力,讓她在第三天,已經恢復了精神氣。
但她這次車禍被公開,肯定不能這麼快就離開,硬是又待在病房裡一個星期,才在李世誼攙抱下,出院回家休養。
陶德說什麼都不願再委屈大小姐,將人帶回了海濱城堡,
休養待遇max好。
在她沿著海邊轉了一圈,嘴饞想吃蟹時,陶德立即讓人準備了帝王蟹,梭子蟹,元寶蟹等一系列蒸炸煎煮烹飪出的美食大餐。
穆凝雪吃的滿嘴流油,用稍微乾淨點的那隻手,疑惑的戳了戳某人肩窩:「marx忙的團團轉,電話都要深夜打,怎麼你這麼清閒?」
李世誼手上不停的給她撬蟹肉,溫笑著調侃:「這就是兄妹和戀人的不同。」
丁點不在意穆凝雪纖長的指尖帶油,在他潔白如雪的襯衣上留下兩道蝌蚪痕跡,若被粉絲知道,不哭的水漫金山才怪。
「切!」穆凝雪不屑的發出冷哼,挑釁道,「marx可沒承認我們是兄妹,你這個說法不成立!」
李世誼眸子黢黑深邃,猶如倒掛銀河的幽湖,神秘莫測,篤定道:「我會讓他永遠成立。」
「話說,藍若曦受傷的事已經擺平,她現在已經萬劫不復了,我也應該可以出去了吧?再待下去,身上都要長毛了。」
「現在還不行,她那件事中參與的那股勢力還沒查清,危機並未解除。」李世誼不為所動的否決,即使穆凝雪討好的餵了他一口蟹肉。
「**,暴力,你不是帝王,別吊炸天了!」穆凝雪搖著一根手指,嘖嘖道。
李世誼已經很適應她這種抽風,面色不變的繼續用剪子撥蟹,將挑出來的腿肉,蟹膏等給她分類放在盤子裡。
「沒意思。」
穆凝雪無聊的撅了噘嘴,不再同他挑釁,而是認真道:「可能是你們多想了,在三方勢力聯合下,這麼久都沒查到蛛絲馬跡,或許藍若曦那事背後的阻力,只是偶然。畢竟那些輿論壓迫並不能讓我傷筋動骨,只是些撓癢癢的麻煩罷了。」
「如果你不是心志強大,那些言論足以逼一個人自殺。」李世誼對此認得很清,娛樂圈中因此而消亡的藝人,每年都有。
瞧見穆凝雪揉著肚子,知道她是吃撐了,李世誼用手帕擦乾淨手,將轉椅挪到最近的位置,很自然的為她揉捏,促進消化。
「藍家示弱只是一時,憑藉藍若曦的受寵程度,他們隨時能反咬你一口,報仇雪恨。」
穆凝雪差異的看他,小聲嘟囔:「你也不只是會粗暴吼人呢。」
李世誼眸中浮現一抹寬容的笑紋,層層盪開:「chris傳來訊息,你這次車禍,是由岑棟那邊策劃,想怎麼報仇?」
「又是他?」穆凝雪皺眉,謹慎的問,「你確定?陶德和marx還沒查出來呢。」
她那天的瘋狂舉動,肯定會給聶汀蘭造成心理陰影,必定很大那種。
不對自己望而卻步也就得了,竟然還有膽子再次來過?
穆凝雪難以置信。
李世誼臉一沉:「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有嗎?」穆凝雪打了個馬哈,「我只是想不到而已。」
李世誼沒再計較,大度的給出證據:「撞你那輛車的司機張強,有過牢獄經歷,出來後受到種種排擠,憤世嫉俗,且有自殺傾向,在和岑棟一個不對付的同鄉接觸後,就同意了這場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