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水,潑到穆凝雪臉上什麼事兒都沒有,穆凝雪只不過是回敬了她一下,她就那麼誇張的大叫,所有人都覺得夢雅瑩是在做戲。
之前在劇組他們也相處過,對於夢雅瑩的人品,似乎沒人看好。
夢雅瑩疼得不行,覺得要被毀容了,沒有一個人過來關心她,反而都用那種懷疑的神情鄙夷。
「穆凝雪,你這個該死的,這可是開水啊!你竟然……啊!我的臉!」
她說話扯到了臉頰上的皮膚,疼得更加劇烈。
夢雅瑩顫抖的拿出名字,慢慢移動到臉頰前,以為現在一定是滿臉燙傷,可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時,她完全愣住了。
她的臉只是被水浸過的樣子,妝容花了,但並沒有明顯的燙傷痕跡。
疼痛清晰的存在,那種皮膚被撕裂的感覺根本不是想象出來的。
再看穆凝雪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常態。
她正用一種特別無辜的表情看著自己。
「雅瑩姐,你是不是被嚇到了?這水一點也不燙的。」
穆凝雪好像是想證明什麼似得,又倒了一杯水,直接喝了一口。
小米和小樂也摸摸杯子的溫度,說:「是啊,水不燙。」
夢雅瑩仍然被劇烈的疼痛折磨著,她讓工作人員給她上藥,可根本沒人相信她。
大家都試過了水溫,的確不燙。
穆凝雪彎彎的眼眸微微一眯,語調泛起冷意,反問:「雅瑩姐剛剛口口聲聲說這是開水,難道說,你潑我的時候,就知道里面是開水?」
小樂一拍石桌,終於不忍了:「夢雅瑩,你怎麼能那麼惡毒呢!凝雪姐人這麼好,你竟然用開水潑她!」
小米也說:「就是啊,是凝雪姐命好,這水根本不燙,你還裝痛,是不是就想誣陷凝雪姐啊。」
小米邊說,邊舉起水壺直接淋在自己身上,似乎是想證明穆凝雪的清白,壺裡的水一滴都沒有留。
大家都看到了,也紛紛來說:「夢小姐,既然沒受傷我們休息一下繼續吧,要是在暴雨來臨之前完成拍攝就好了。」
劇烈的疼痛不是幻覺,夢雅瑩目光驚悚的看著穆凝雪,好像回憶到了什麼,眼神變得恐懼起來。
「是你搞的鬼是不是?這壺裡明明就是開水,我臉這麼疼,為什麼你一點事沒有?」
夢雅瑩瘋狂的怒斥,劇烈的疼痛已經讓她喪失了理智。
穆凝雪表情淡淡的,她的聲音很輕很柔,沒有一點情緒的波瀾:「你想著用開水潑別人的時候,就要想到有一天會被別人潑回去。」
「穆凝雪!」
夢雅瑩牙根緊咬,身體因為憤怒已經開始劇烈抖動,情緒激動得不行。
「攝像機隨時會開啟,所以雅瑩姐你要管理好自己的表情,如果讓熒幕前的大家看到你這副狀態,恐怕你也會淪落到人人喊打的下場吧!」
「你這是在報復麼!」夢雅瑩眼底泛起猙獰的猩紅:「你覺得你能鬥得過我?」
「我根本沒想跟你都,你還算不上對手。只不過剛好我有空,陪你玩玩而已。」
說完,穆凝雪起身,看都懶得再看夢雅瑩一眼。
剛剛兩人的對話聲音很低,在攝像機旁邊的攝影師們根本沒注意到。
見穆凝雪有繼續前行的打算,局務人員過來詢問夢雅瑩:「夢小姐的身體狀況還可以嗎?用不用先送你回去。」
夢雅瑩一錘石桌:「不用,我會按照安排,好好做一次壞人的。」
小米小聲嘀咕:「就算不按劇本安排,你也不是好人。」
巨大的恨意支撐著夢雅瑩的意識,臉頰雖然疼痛,但她仍然堅持,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將穆凝雪置於死地!
到達山頂的時候,夢雅瑩的鞋跟早已經甩飛了,最後一個臺階她幾乎是爬上來的。
名貴的禮服已經殘破不堪,頭髮也凌亂無比。
她和穆凝雪的首戰雖然看似她佔下風,但她是不會就這麼放棄的。
山頂上有衛生間和休息室,夢雅瑩先走進去,命令小米小樂跟隨補妝。
雖然兩人不願意,但她們畢竟是隨行的化妝師,只好聽從夢雅瑩吩咐。
剛剛走進休息室,夢雅瑩突然伸手,對著小米小樂的臉,直接就是兩巴掌。
「你們兩個剛剛的態度很囂張啊?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竟然敢用那種態度跟我說話!」
人後的夢雅瑩,一分鐘都不偽裝,露出本來凌人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