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夜媽媽跟marx的媽媽雷採·亨特是好朋友,戚夜在特種部隊呆過,性格比較孤僻。一是為了有人能好好照顧保護marx,另一個原因可能也想讓戚夜的性格變得好點,所以,你懂得。」
chris高深莫測的介紹著。
穆凝雪滿意的點點頭:「你這情報蒐集的可以啊,好像沒有你不知道的事兒!」
chris感覺自己是受到了表揚,得意洋洋:「那當然,我除了是世誼哥的助理之外,我還是個私人偵探哦。」
「那以後就請chris神探多多照顧了。」穆凝雪拍拍chris的肩膀,滿臉鄭重。
兩人在這邊正說著,穆凝雪注意到夢雅瑩向嚴箐的方向走了過去,她衝著低聲說了些什麼,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酒店大廳。
海洋般的深眸泛起層層壓抑著駭浪的瀲灩,她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嘴角微揚,邪惡的笑容微微一挑,手指無意的點在沙發的扶手上,打著有規律的節奏。
好戲,才剛剛開始……
……
來到花壇後方,見四下無人,夢雅瑩急忙拉住嚴箐的小手,左看右看,滿臉擔憂的神色:「你最近還好嗎?自從上次你從世誼這離開之後,我就再也沒有了你的訊息,擔心死我了。」
纖長的睫毛隱藏掉嚴箐眼底的厭惡,她微微一笑,抬起明眸:「放心吧,我這不是回來了麼。」
夢雅瑩有些疑惑:「這段日子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不是說好了麼,等到把穆凝雪從世誼身邊趕走,我就把他還給你,可後來我怎麼找不到你了?」
嚴箐心中一絲冷笑,你給我下藥,送到了岑棟的魔窟,我當然會消失了!
夢雅瑩的語氣和動作都在試探,她想看看嚴箐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岑棟有沒有按照約定,保守住秘密。
嚴箐一聲嘆息,嘴角一撇,就紅了眼眶,她主動上前,抱住夢雅瑩的肩膀,低聲嚶嚀:「雅瑩,我懷孕了。」
「懷孕?是誰的孩子,世誼的嗎?」夢雅瑩明知故問。
嚴箐搖頭:「不是,是另一個男人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跟你吃過飯的第二天早上,我就突然被綁走了,醒來時,已經被……嗚嗚嗚。」
夢雅瑩眸光閃過一絲狠意,語氣卻更加擔憂:「怎麼會這樣?那個男人是誰,你報警了嗎?」
「沒有,我不敢,我也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有什麼背景。他威脅我,如果我敢說出去,就要殺了我。我好害怕!」
「別怕,別怕。現在不是回來了麼,回來就好。」
「雅瑩,我想知道,我們分開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我會昏迷不醒,又為什麼會被綁架?」
嚴箐目光認真,直直逼視夢雅瑩的瞳仁。
夢雅瑩的表情有些閃躲,她想了想說:「吃飯那天我們不是喝了點酒嗎?正好我心情也不太好,有個朋友突然給我打電話,說找我有急事。我是去衛生間的時候接到電話,所以就直接離開了。我想給你打電話告訴你來著,但是你手機關機了……」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被什麼人帶走了嗎?」嚴箐又問。
「嚴箐,我們是好朋友,如果我知情,怎麼可能讓別人帶走呢!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的語氣熱烈,說話時甚至帶著淚光。
嚴箐突然覺得,夢雅瑩才是最好的演員,許久以來,她被耍得真是有夠慘。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麼可能不相信你呢!」
嚴箐狠狠攥緊了手指,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喉嚨甚至有些乾嘔。
「嚴箐,你是怎麼討回來的,那個人沒有禁錮你嗎?」夢雅瑩心有顧忌。
「我們已經達成了交易,因為有共同的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嚴箐狠狠的說。
「敵人?指的是誰?」其實夢雅瑩已經猜到了,卻還要故意證明一下自己的想法。
「我最大的敵人,就是搶走世誼哥的穆凝雪,我要讓她萬劫不復!」
嚴箐攥著拳頭,狠狠砸向花壇。
夢雅瑩趕緊心疼的把嚴箐的手掌窩在手裡輕輕揉揉:「嚴箐,你現在肚子裡還有寶寶,千萬不要為難自己。你放心,我會幫你的。」
「真的?」
「當然了,我們是好朋友,而且我對穆凝雪的恨,也不比你少。我一定會幫你除掉她的,只要你定下心來,我就絕對會幫你!」
夢雅瑩眼底閃過一絲陰狠的冷邪。
「雅瑩,謝謝你。」
「我們是好朋友,不用再說謝謝這兩個字了,太生疏。」
看著嚴箐如同小白兔一樣好騙的樣子,夢雅瑩揹著的臉頰,笑容得意。
按照和岑棟的約定,跟夢雅瑩分開之後,嚴箐主動給岑棟打了電話,簡單的說了一下這邊的情況。
她在電話裡可以提到夢雅瑩的名字。
岑棟果然有些顧慮,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嚴箐能感覺得到,他已經開始防備夢雅瑩了。
這,僅僅是個開始。
她受到的凌辱,一定要讓夢雅瑩百倍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