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平果的刀鋒微微一沉,劃到手掌,頓時形成一道明顯的傷口。
鮮血順著掌心的紋路流下,染紅了整個蘋果,弄髒了床單。
李世誼眉頭越鎖越緊,微微抬起眼睛,看著熒幕上,正被marx庇護的穆凝雪,眸光微沉。
秦楚嫌棄的咧咧嘴:「喂喂,你血弄我床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來大姨媽了呢!」
李世誼淡定的處理傷口,重新拿起一個蘋果削皮。
見李世誼沒什麼反應,秦楚有些不死心,索性直接坐起來,湊到李世誼面前。
「我說,既然你對這個女人這麼上心,為什麼不爭取一下呢?我接觸過了,絕對是個極品,相當不錯。」
李世誼眼神一冷,手裡的水果刀直接逼向秦楚的脖頸:「離她遠點,不然我真不客氣!」
「你就是用這種態度求人的?」秦楚嘴角一咧,壞笑的看著李世誼。
「所以呢?」
「我突然想到一個好玩的玩法,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就同意不起訴穆凝雪。」
「說。」
「你繼續回工大上學。而且,只要有我的課,你就不能缺席,而且必須保證穆凝雪也不能缺席。」
秦楚玩心大起,根本不顧李世誼噴火要殺人的眼神。
「必須要做到這麼絕麼!」
李世誼咬牙切齒,完全把手裡的蘋果當成秦楚的腦袋了。
「我雖然是個校長,但我這個人不怎麼正經,如果你真的想好好保護那個女人,最好在學校看著,不然說不定我就又對她下手了……」
「你敢!」
「我敢不敢,恐怕你心裡清楚!」
秦楚挑眉,和李世誼眸光對視,帶著一股必勝的氣勢。
一個人再固執,也會有屬於他的軟肋。
李世誼的痛點,秦楚顯然找到了。
「你,很好!」
李世誼起身,把刀子深深扎入實木床頭桌上,語氣冰冷:「好好養身體,出院給我辦手續。」
看著李世誼決絕的背影,秦楚囂張大笑。
本以為這世界無聊透頂,沒想到他又找到新的樂趣了。
……
又逢週一。
穆凝雪一早就被marx吵醒。
為了去學校,marx足足準備了不下於一百件衣服試穿。
好在海濱城堡客廳的空間大,不然根本裝不下marx的這些盛裝。
幾個女僕忙碌得不亦樂乎,一件又一件的把衣服遞給marx。
穆凝雪下樓的時候,marx正站在自帶的穿衣鏡面前左右照著。
看見穆凝雪,他一個箭步竄過來,把她拽到鏡子面前,語氣興奮:「小雪兒,你覺得我穿什麼樣的衣服去學校合適?我也沒在中國念過書,不知道你們這裡的大學生都穿什麼樣的。」
「你正常點就好。」
剛洗過頭,她的頭髮還沒吹乾,盈盈的水霧浸染著清晨的日光,散落在髮絲上,晶瑩剔透。
marx靜止幾秒,陷入沉思:「那這件吧!」
他接過其中一名女僕手裡的衣服,比劃在身前,讓她看。
穆凝雪無奈的搖搖頭:「王子大人,我們是去上學,不是去參加宴會,你沒必要真的穿上王子服裝,你穿這身燕尾服,難道要配上一匹白馬當坐騎嗎?」
「呃……那就換一件,這身怎麼樣?」
「太誇張了,你身上最好不要超過三種顏色」
「嗯,那這身黑色皮裝怎麼樣?」
穆凝雪滿頭黑線:「又不是去開演唱會,沒必要穿得這麼狂野吧!」
marx也有些不淡定了:「要不小雪兒幫我選一件吧!我把準備的衣服已經都帶來了。」
marx扯著穆凝雪的手腕,左右搖晃。
「要我看,這些都不適合你。」看了一眼他帶來的衣服,真是沒有一件正常的。
marx頓時洩氣了:「那怎麼辦,總不能讓我光著去學校吧,雖然這樣同學們會很高興,但我不開心啊,我還想為小雪兒守身如玉呢!」
「少來!要撒嬌找你的男人們去,我可不吃這一套。」
嘴裡這樣說著,穆凝雪還是走到自己的衣櫃前,拿出一件白色男士襯衫來。
「這是……」
看著穆凝雪手中潔白如雪的襯衫,marx有些疑惑。
「如果你不介意這是我穿過的,你可以試試。做學生,乾乾淨淨的最好了。」
marx用力聞了聞手裡的襯衫,滿臉幸福:「能穿小雪兒穿過的衣服,真是太幸福了,我馬上配一條牛仔褲,再來一雙運動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