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些隱藏在背後操縱一切的勢力又是誰?
他們的陰謀,究竟是什麼!
看見那女人如此蒼老的臉頰,久遠的記憶如同柳絮般的,大片向她飛來。
在醜陋的人性面前,一切情感大義都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現在的任務還是找到自己命定的那個人,然後離開這個世俗紛爭的世界,去過真正自由的生活……
思緒還不等平復,電話突然響了起來,見是marx,穆凝雪緊皺的眉頭才得到一絲舒展。
「怎麼,決定親自約我了?」穆凝雪語調調侃。
marx故意拉長聲音,故作神秘的說道:「本來是打算先把你騙出來,然後再帶你散散心的,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答應了,沒有挑戰性。」
「說吧,你又有什麼陰謀陽謀。」
暫時甩開雜緒,疲倦的伸了個懶腰。
「一起去唱歌吧,你還沒聽我當面為你唱過歌吧?」marx提議。
「唱歌?ktv什麼的,有點不安全吧。更何況是你這種大明星……」穆凝雪有些遲疑。
marx得意的一笑:「西郊有個非常好的位置,我早就給盤下來了,現在是咱們自己的地盤,一些保安我都是麻煩陶德先生特意挑選的,所以肯定沒問題。」
「既然這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掛了電話,穆凝雪心中還有些疑惑,本來說好要去dream-snow用餐的,現在突然改變計劃去唱歌,這裡面到底有什麼貓膩。
傍晚的時候,marx親自開車來接她。
他穿著一身休閒服,就算褪去華麗的服裝,也優雅萬分,舉手投足之間都透出無比迷人的貴族氣質。
特別是那棕黃的頭髮和琥珀色的瞳仁,讓他尊貴之感中,又增添一份讓人心跳的邪佞。
這樣的男人,真是提著燈籠也難找,卻偏偏讓自己給遇上了。
跟marx的興奮相比,穆凝雪的表現顯然過於平靜。
自從李世誼事件之後,她始終就是這個樣子。
好像對什麼事情都關心,可又好像對什麼都沒有興趣。
路上,marx一直說笑話給她聽。
她也笑著,可內心卻怎麼也沸騰不起來。
不知從何時開始,她好像又變回了那譚死水,清澈卻沒有波瀾。
ktv的位置在距離海濱不遠的郊外,開發區的環境較好,也沒有市中心那樣的嘈雜。
進門前,marx試探性的說道:「我還有幾個朋友在,我覺得人多熱鬧一些,你不會介意吧?」
「我現在說介意是不是已經太晚了?」穆凝雪半開玩笑似得說道。
marx邪魅一笑,眉毛微挑,拉起穆凝雪的小手,快速向其中一間大包房走去。
marx腳步太快,她勉強才能跟上。
走廊裡閃爍著昏暗的霓虹燈光,把整個空間籠罩得似夢似幻。
來到包房外,marx突然環住穆凝雪的肩膀,眼底閃過一抹她看不懂的深邃。
「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marx一手推開門,另一隻手緊緊抱著她。
突如其來的近距離相擁讓她有些不自然,她本想掙脫,可看到包房裡的人,卻突然停下了抗拒的動作,眼神變得朦朧。
正對著門口的長椅上,李世誼面容俊冷的坐在那裡,眼睛看著面前手機的螢幕,沒有任何表情。
旁邊的夢雅瑩,正把剝好的葡萄送到他嘴邊。
他沒有拒絕,也沒有張口,只是眉頭微微一皺。
夢雅瑩也不覺得尷尬,反而是甜甜嬌羞的笑著。
左側的沙發上,世菈安靜的坐著,林然正催促世菈選一首歌曲兩人合唱,世菈的臉又紅了,低頭不知道該選什麼歌曲好。
裡面還有幾對男女,看樣子都是marx的朋友,大家也都嬉笑著說鬧,場面一片和諧。
如果不是她突兀的出現在門口,可能這個空間始終會這樣協調下去。
marx的聲音成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眾人紛紛抬頭看向門口。
李世誼冰冷的眸子也撩了起來,看到穆凝雪,他的神情明顯一怔,隨即他的眼神落到緊緊禁錮著穆凝雪肩膀的手上,眸光瞬間暗淡下來,又看回手機螢幕,神情疏離。
「凝雪你來啦,坐到我這裡來。」
世菈急忙起身向穆凝雪擺手。
marx搶先擺擺手:「no,no,no!今天小雪兒是要跟我坐在一起的,更何況小雪兒也不想坐到你和那位帥哥學長中間吧!」
marx如此一說,世菈更加不好意思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穆凝雪的表情有些僵直,她任由marx扶著自己的肩膀,把她按坐在一個位置,沒有任何反應。
「小雪兒,原諒我善作主張把你帶來這個場合。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我和世誼同為藝人,不可能老死不相往來,所以……」
「沒什麼!我ok的。」穆凝雪勉強扯起一絲笑意,故意忽略掉夢雅瑩陰邪的眼神。
「我真怕你會生氣。不管怎樣,先唱首歌給你聽吧。」
marx起身從林然那裡接過話筒,走向點歌臺。
本來李世誼和她之間,只有marx間隔,現在marx突然離身,他們又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