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誼哥……」
身體被李世誼緊緊壓在身下,嚴箐的心跳頓時就凌亂了,她聲音嚶嚀,婉轉動聽,似在反抗,可更多的是在撒嬌。
「為什麼,為什麼你選擇他不選擇我?你想要的,我的可以都給你……都給你……」
嚴箐輕咬嘴唇,目光流動,她知道,他想的是另一個人。
「世誼哥,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
輕輕環住他的後背,她感覺李世誼的呼吸越發的濃重。
身子上的力道更重了一些,李世誼將臉頰深深邁進她的脖頸,滾燙的眼淚就那樣滴在嚴箐的皮膚上,更像是砸在她的心頭。
沒有人值得世誼哥這樣痛苦,所有讓世誼哥難過的人,都該死。
「啊……」
脖頸突然傳來一陣刺痛,嚴箐發出誘人的輕呼聲。
李世誼灼熱的唇瓣不知何時貼靠在她的皮膚上,留下的深深的咬痕。
「我要你……」
李世誼沙啞的嗓音,身體中有股騰騰的慾火正在燃燒,無法壓抑……
……
海濱城堡。
這一整天穆凝雪都很煩躁。
網購都不能讓她提起絲毫興趣,她一直樓上樓下來回踱步,瑩透的小臉上總是掛著無限的凌亂。
marx走過來,遞給她一杯檸檬水,笑容溫暖:「怎麼了?心情不好?要不要我陪你出去走走?」
「我現在連學校都不敢去,聽世菈說,有人天天在學校堵我。更別提逛街了,估計我會被打死吧。」
穆凝雪的臉色有些難看,隨手一拍樓梯,實木的欄杆瞬間粉碎,險些從二樓掉下去,幸好marx及時將她帶進懷裡。
「小迷糊,以後要小心些。」
穆凝雪臉上閃過一絲落寞,聳聳肩:「就算掉下去也無所謂的,反正我也不會死。」
「就算不會死,不是也會疼麼!」
marx握著穆凝雪的小手,認真的看著,生怕她再傷到哪兒。
心臟柔軟的地方彷彿被什麼東西重重撞擊一下,她抬頭看著marx溫柔的眼睛,有些動容。
過去,沒人關心她是否難過,是否會疼,大家只會冰冷厭惡的驅趕她,利用她。
現在,真的有人會心疼她,在乎她的感受。
比如marx,比如陶德……
「謝謝你。」這句感謝,發自內心。
marx伸手揉揉穆凝雪的頭頂,滿臉寵溺:「這句話不適合你,一切願意伴你左右的人,都不希望聽到你的感謝。」
她點頭笑笑,問:「你不去工作真的沒關係嗎?我今天偷偷開啟一下電視,發現有不少關於你的報道,他們都說……」
「都說我是受到了打擊,所以消沉萎靡了。這些經紀人早已經告訴我了。小雪兒,其實你開啟電視是想看看他的訊息對吧?」
小心理被識破,穆凝雪有些尷尬。
「我就是想看看他現在有多慘,幸災樂禍一下而已。」
marx神色認真,棕色瞳仁閃過一絲深邃眸光,語調輕鬆的問:「如果他變得不幸,你真的會開心嗎?」
「當然,我這麼恨他,當然希望他萬劫不復。」
穆凝雪目光閃躲,回答的語氣也十分不肯定。
marx伸手牽起穆凝雪的小手:「走吧,我帶你去玩。」
「去哪兒?」她問。
「總這麼一直躲下去也不是辦法。你不是擔心我的工作嗎?現在我就帶著你去工作。」
marx神秘一笑,牽著她的手走出海濱城堡。
過去的誤會已經不重要了,現在marx實實在在的站在她這邊,正在陪她度過最難過的時光……
marx帶著穆凝雪來到公司的時候,所有人都炸了。
透明玻璃牆外,男男女女全都圍在外面,伸長脖子向裡面張望。
marx的經紀人是個美國男人,叫威爾森。
見他牽著穆凝雪的手進來時,眼球都要翻出來了。
「hey-men,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
威爾森眼神複雜,看了一眼穆凝雪後,神情更加糾結了。
marx聳聳肩:「我一項不是能按照大家心願做事的人,所以對於我各種的表現,你們都不應該感到奇怪。」
穆凝雪有些崩潰,在這樣拉風的男人身邊,想平靜太難了。
威爾森足足圍著沙發轉了三圈,才讓自己的情緒緩和下來。
「我來整理一下情況——現在全天下人都知道這個女人,是李世誼的女朋友,甚至還有不確鑿的傳聞說,她跟喬氏企業也有些關係。而你,卻牽著她的手招搖過市。我可以理解為……你已經和這個女人成為友好姐妹花,共同被李世誼收入後宮了嗎?」
威爾森手指交叉,坐在李世誼面前的茶几上,和他對視。
marx笑笑:「你也可以認為,我已經向李世誼宣戰了。」
穆凝雪一驚,晶瑩的瞳仁驚詫的看向marx,她突然想起了他在海濱城堡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