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的空白期過後,卡車上有了動靜。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的下車,左右觀察後,向法拉利恩佐方向走了過來……
「我的天啊,咱們居然撞了一輛這麼好的車!早知道不撞這麼狠了!轉手一賣也值不少錢啊!」
其中一個男人聲音粗狂興奮的說道。
「別亂說,這種豪門家族的恩怨本身就難脫身。你還想拿人家的車,也不怕有命拿沒命開!抓緊做事!」
另一個男人吩咐道。
兩人走到法拉利恩佐面前,大力拽開車門,看到滿身是血的穆凝雪,嘆息一聲。
「冤有頭,債有主。我們只不過是拿錢辦事,希望你變成厲鬼也不要找我們的麻煩!老二,拿手機拍照!」
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命令著。
「大哥,金主說了,要確保萬無一失,否則我們一分錢都拿不到。所以,再給她補一槍。」
老二從口袋裡掏出手槍,遞給站在前面的男人。
另一個男人笑了笑:「沒想的到你竟然還有這樣的腦子。拿好相機,幹完這票大的,我們哥倆後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說著,為首的男人接過手槍,對著穆凝雪的額頭,扣下了扳機。
砰!
刺耳的槍聲迴盪在空曠的山谷。
伴隨著槍聲,溫熱的鮮血到處飛濺,瞬間染紅了整個世界。
……
李世誼到家門口的時候,竟發現marx坐在門外。
marx看起來沒什麼精神,棕色的瞳仁寫滿了暗淡和不安,他就那樣安靜的靠在上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到李世誼,marx顯然一愣,笑容有些不自然:「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我以為你要趕通告到很晚。」
李世誼微微皺眉,在他印象裡,marx總是一副不長心的模樣,遇到什麼都嘻嘻哈哈的滿不在乎,陽光外向的性格,真不應該有這副傷春悲秋的樣子。
「在不知道我何時回來的情況下,你竟然坐在門口等我?你不是有我家鑰匙嗎?為什麼不進去?」
李世誼皺眉問。
marx站起身來,有些沒精神,臉色也不太好,似乎很久沒休息的樣子,他故作輕鬆的笑笑,似乎並沒有進門的打算。
「我就是過來散步,時間不早了,我就先走了,晚上還有一個代言活動。」
marx優雅的轉身,臉上總是掛著儒雅的淡淡的笑容,紳士得如同異國的王子。
「marx。」
李世誼叫住了他。
marx回頭,目光淡淡的看著李世誼,回應了一聲:「怎麼了?」
「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想到穆凝雪那晚的狀態,李世誼的胸口有些發悶。
marx聳聳肩:「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不可能讓別人知道自己的所有情況。同樣,你也有事情沒跟我說不是嗎?」
兩人均有所指,只是都在猜測,對方到底知道了些什麼。
李世誼點頭,轉身準備進門前,突然停下腳步:「我家的鑰匙,還給我吧。我有朋友在,不太方便。」
marx把鑰匙從口袋取出放到李世誼口袋裡,嘴角微微揚起:「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不要疏離。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看著他幽深失落的眼神,李世誼的心臟有些刺痛。
多少年了,從他還沒出道的時候開始,marx始終對他很照顧。
踏上演藝之路後,marx更是忙前忙後的為他鋪路。
他性子很冷,可marx從來都沒有在意過,總是熱忱的陪在身旁,無論光榮,還是低谷。
「抱歉,我的態度有些問題。」
李世誼看著marx悲傷的神情,聲音低沉。
marx也深吸一口氣:「我最近的確有些凌亂,給我一些時間,我會整理好自己的心,會把一切都告訴你。現在,我的心的確不在我這裡,它走丟了……」
看著marx悲傷的身影,李世誼微微攥緊了拳頭。
他最近真是改變太多了,為了那個女人,他甚至有疏遠朋友的念頭。
該死!
生氣的開啟門,屋內果然空蕩蕩的,連個鬼影都沒有。
這個小女人果然還是跑出去了,真是活膩歪了,竟然如此跟他作對!
負氣的撥通穆凝雪的電話,聽筒裡傳出機械女人冰冷的聲音——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站在客廳裡,連續打了十分鐘同一個號碼,李世誼才滿臉怒火的撥通另一個電話。
「chris,幫我查一個女人的去向,現在,立刻,馬上。找到她,不管發生什麼,把她綁到我面前來!詳細資訊我會傳到你郵箱裡,迅速行動!」
吩咐完畢,李世誼又撥通了助理嚴箐的電話:「嚴箐,告訴andy,慶功酒會推遲到明天,今天我有事情不能參加,明天我會過去,帶著我的女伴。」
掛上電話,李世誼仍然難以平復心中的怒火。
頻繁的關機聲音讓他無比煩躁,坐不住站不穩,很凌亂。
過去,他喜怒不形於色。
他覺得任何事情都不值得讓他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可如今,他卻像丟了心愛玩具的小孩子。
坐立難安,如同熱鍋上的螞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