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鎮賢一愣,滿臉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的鼻尖兒,詫異的看著穆凝雪,冷笑問:「你是在跟我說話嗎?你知道你面前站著的人是誰嗎?」
「讓你換一杯咖啡而已,不用看你戶口本吧?我這個人不是太嚴肅,所以你也不用有那麼多規矩。」
和穆凝雪一對視,喬鎮賢原本囂張的勢頭竟然弱了不少,那深不見底的眸子,讓和她對視的人,都開始變得不自信起來。
喬鎮賢輕咳兩聲,正了正領帶和西服的衣領,揚頭說道:「我叫喬鎮賢,是喬家的長公子,擁有喬家最正統的血脈!」
「哦,知道了。現在可以去換咖啡了嗎?」
穆凝雪的眼神清澈,目光裡沒有任何的世俗雜質。
喬鎮賢聽言頓時一臉凌亂!
這女人是瘋了麼!難道沒聽清他剛剛的話嗎?既然知道自己是喬家大公子,竟然還敢對自己發號施令!
旁邊的marx看見喬鎮賢吃癟的樣子,沒忍住撲哧一笑,穆凝雪回頭一看,他急忙用雜誌擋著自己的臉,接著笑。
他始終是這種玩世不恭的樣子,喬家人都已經習以為常。
今天跳出大家想象力的人是穆凝雪。股東們完全沒想到,她會有如此鎮定的表現和強大的氣場。
他們本以為,一個在山裡長大的孩子,來到這麼嚴肅的場合,早就嚇得往陶德身後藏了,現在倒好,一切似乎都在這個女人的掌控之內。
陶德始終筆直的站在穆凝雪身後,面容鎮定,沒有任何擔憂。
經過幾天時間的接觸,陶德對穆凝雪的作風深有了解。
她,是絕對不會吃虧的。
一切違揹她意願的決策,都不會被落實,即便面前是一些不好對付的,且蓄謀已久的‘妖獸’。
場面一時間有些尷尬,穆凝雪的表現,完全跳出了他們之前的想象,之前考慮的對白根本沒用上。
坐在穆凝雪左邊的女人,突然嬌笑幾聲,故作親近的說道:「既然你想喝咖啡,讓助理幫你換就是了。鎮賢雖然是二夫人的兒子,可畢竟也是你哥哥,你對他應該有起碼的尊重才是。」
說話的女人叫聶汀蘭,是喬塵遠的現任夫人。
聶汀蘭今年只有33歲,已經嫁給喬塵遠十年,聽說她沒並沒有分到多少遺產,好幾次找陶德麻煩。
聶汀蘭身上穿著緊身露肩連衣裙,身材窈窕。脖子上那款限量版的藍寶石項鍊很吸引眼球,沙宣式的短髮,露出鑲著名貴鑽石的耳飾。渾身上下珠光寶氣。
見穆凝雪眼神有些疑問,聶汀蘭伸出帶著大鑽戒的手指,掩面一笑:「真是不好意思,忘了跟你介紹了,我是你父親的夫人,現在也算是你的法定監護人。所以在禮儀方面,我還是有責任教給你的。」
聶汀蘭的眼中,滿是算計和精明,她在強調自己身份的同時,還不忘給自己新增一個監護人的角色。
「哦,你就是喬先生的小夫人啊,聽說你找我很多次了,有什麼事情嗎?」
穆凝雪問的直爽。
聶汀蘭臉色一變,感覺面子上有些過不去:「既然你這麼問了,我也不妨在這裡把話說明白。」
聶汀蘭起身,語氣胸有成竹,顯然在她來之前,他們已經商量好該怎麼說了。
「開門見山的說,雖然法定上你是成年人了,但畢竟年齡還小,而且對公司管理也不太瞭解,讓你獨自管理百分之十的遺產有些不合適。」
「所以呢?」穆凝雪聳聳肩,示意聶汀蘭接著說下去。
聶汀蘭心中冷哼,以為自己佔了先機,繼續說道:「所以只要你同意,我們可以妥善的替你管理好這些財產,在場的各位都是你的家人,我,更是你法律上的監護人,我們絕對不會做對你有害的事情。你的資產增值就是我們的資產增值。」
雖然穆凝雪對這女人嘴裡說的資產增值不太瞭解,但很明顯,這些傢伙讓自己來,就是為了讓自己交出財產的管理權。
穆凝雪輕笑一聲:「讓你這個當小媽的操心,還真是不好意思呢。伺候我年邁的父親這麼長時間,你已經很辛苦了,我怎麼敢再勞煩您呢!
所以,我還是遵照父親的遺願,獨自管理財產,這畢竟是我父親送給我的禮物。
況且,有陶德先生幫忙,不會出錯的,不麻煩大家了。」
「陶德雖然在喬家工作了幾十年,可畢竟是個外人,你怎麼能把財產交給他管理呢!」
聶汀蘭的樣子有些抓狂。
穆凝雪表情依然淡定,攤攤手:「有什麼不可以的呢?對於我來說,你也是跟我沒有血緣關係的人,看你渾身上下都是奢侈品的,肯定沒有理財觀念,把錢交給你我才不放心吧!」
「你!」
聶汀蘭氣得牙根緊咬,這個鄉下女孩兒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
「你這山裡來的野丫頭,跟你商量是給你面子,我現在命令你,必須把財產交給我,我才有資格拿到喬塵遠最多的遺產!」
「哦,不給。」
穆凝雪眼神天真,眨巴眨巴的看著五內俱焚的聶汀蘭,語氣依然淡淡的。
「不給?那是你能說得算的嗎?!你的生母在世時,甚至連個正經名分都沒有,你憑什麼拿到最多的錢。我跟了那老頭子十年,十年的青春,難道還不如他在外面養的野女人值錢?」
聶汀蘭徹底爆發,她用力嘶喊跺腳,恨不得把眼前的穆凝雪給撕了。
「小夫人說得對,你根本沒有資格掌控公司,現在你必須交出公司的管理權,然後回到你的荒島上,當然,我們會給你一筆錢作為補償的,讓你衣食無憂。」
剛剛在穆凝雪面前吃癟的喬鎮賢,現在也走過來,幫助聶汀蘭一起對付穆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