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江清韻大戰康德郡主!

江清韻臉色微變,她雖然不通人情世故,但能察覺到旁人的喜怒哀樂。看到屋內的人都面露恐懼,法力全失的她也跟著害怕起來。

好在她到底活了一千年,比其他人膽子大些。撿起地上一根用來當柴火的幹樹枝後便躥到門口去。

門被小心翼翼從外面開啟一條縫,江清韻瞅準時機,對著門外那雙眼睛就用幹樹枝刺過去。

樹枝被人接住停在空中,隨後門被人一腳踹開,一柄明晃晃的長劍直衝江清韻面門而去。

她的元神雖然看得清楚,可身體完全來不及做反應。就在劍尖即將穿透她咽喉之時,停下了。

江清韻大氣不敢出,發現眼前持劍的人不是先前的柺子,而是穿著夜行衣的陌生人。

見到江清韻,夜行衣男子微微一愣:「康德郡主?」

江清韻更加詫異:「你認識我?」

男子收劍,謹慎的瞥了眼周圍,見沒有人發現,連忙進屋。關上門,他打量了眼這裡被拐來的婦女兒童,低聲道:「大家別怕,我是來救你們的。」

眾人稍稍鬆了口氣。

江清韻還覺得好奇:「你是誰?是十一皇叔派來的人嗎?」

面罩之下,蕭子銘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傳言康德郡主愛慕十一皇叔到了瘋癲的程度,如今看來果然是真的。

人都被關在這裡了,還滿腦子想著楚之墨呢!

江清韻要是知道他的想法,估計會打死他。她初入人世,除了寧王府的人,就只認識楚之墨。更何況昨晚她是追著楚之墨出府的,第一時間想到楚之墨也不足為奇。

「我不是他派來的。我是官府的人。」蕭子銘簡要解釋了一下,對眾人道,「綁匪們已經被我迷暈了,大家一會兒別出聲,跟我下山。」

眾人面露喜色,連忙互相攙扶著站起來。

蕭子銘謹慎的將門開啟一條縫,確認安全之後,示意眾人跟上。江清韻就站在他身旁,就蕭子銘第一個拎了出去,低聲囑咐:「一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一定要跟在我身邊。」

「為什麼?」

因為你爹是寧王,你是康德郡主。你要是出了好歹,寧王還不找上蕭家?

蕭子銘在心裡嘆了口氣,完全沒想到昨晚被拐子拐來的人會是她。

這群柺子他已經暗中調查很久了,昨晚見他們拐走一個落單女子後,為了順藤摸瓜,他就沒有當場將人救下。沒想到會是江清韻。

天子腳下出了大宗的拐賣事件,官府自然查的嚴。因此不少受害者都還沒有被賣出去,柴房裡關著二十多個人。

蕭子銘指了指門口示意他們跑過去,自己則殿後。

然而沒多久,走在最前面帶路的大姐面色驚慌的停了下來。

原本應該昏迷在屋內的柺子們居然這會兒拿著明晃晃的大刀,正獰笑著從周圍走來。

蕭子銘臉色大變。

獨眼龍瞥了眼他,猖狂的笑了:「臭小子,我們整天跟迷藥打交道,難不成還會中招?不過是為了做給你看的!你倒是膽子大,竟然敢一個人來!」

蕭子銘握劍護在眾人身前,縱使他武功不錯,要護住這麼多人幾乎不可能。

「他們是你們的貨物,要是傷到了就賣不了大價錢了。」蕭子銘道。

獨眼龍冷笑一聲:「狗日的官府現在查的嚴,帶這麼多人上路還容易被發現,老子沒想他們全部活著!挑幾個長得漂亮的娘們帶走就行!又能玩有能賣!其餘的死了正好!」

他一邊說這話,一邊眼神在樣貌最為出眾的江清韻身上來回轉個不停。

蕭子銘不著痕跡的往前一步,擋住了他望向江清韻那噁心的目光:「你們不就是要錢麼?我給你錢,這些人我全部買了。」

幾個柺子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紛紛大笑:「你算老幾?你是官府的人,還是什麼江湖俠客?我告訴你,老子非但不賣,還要你把命留下!殺了他!」

說罷他帶著其餘的柺子衝上前來,握著長刀與蕭子銘打在一處。

這些人說是柺子,但和土匪沒什麼兩樣。人數也不少,將他們全部圍住。

蕭子銘被好幾個人纏住,婦孺們沒人保護了紛紛尖叫起來。眼看有人要抓住江清韻,蕭子銘也不管腹背受敵,當即選擇救下她。

剛握住江清韻手腕的一瞬間,一柄長刀從他背後沒入小腹,血紅的刀子穿透他的腹腔,又猛地抽出。

蕭子銘身子一晃,江清韻連忙接住他:「你怎麼樣啦?」

「死不了……」蕭子銘咬牙站穩身子,抬劍將另一柄即將落下的刀子擋住。

一旁,柺子們已經對小孩開始屠殺。

蕭子銘單槍匹馬還受了傷,心一橫,大聲喊道:「往懸崖邊退!」

因為那裡沒有退路,所以沒什麼柺子守在這裡。婦孺們雖然後害怕,但還是聽著蕭子銘的話往那裡退去。

然而這也不是辦法,只是拖延一丁點時間。

江清韻扶著受傷的大姐過去,碧衣姑娘已經被拐子抓住,被困在另一邊。

「要死就趕緊給我跳下去!把幾個姑娘留下,其餘的別礙眼了!」獨眼龍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剛剛混亂之際,他們已經抓到了好幾個姑娘。但是獨眼龍最在意的還是江清韻。

這些姑娘他們都打算賣去妓院,因為清倌兒的價格更高,所以一時都沒有染指。

只是如今眼看在京城的買賣是做不成了,姑娘們肯定得換個地方才能賣掉。這樣一來,長夜漫漫,還不如自己先玩了。

這種事他先前也沒少幹,只是像江清韻這樣長得漂亮,又身份貴重的大小姐還是第一次見到。要是不能的手,獨眼龍心底不甘。

他望向江清韻的眼神越來越赤裸,偏偏江清韻美豔動人的殼子裡裝的是棵板藍根,完全看不懂這神色。

蕭子銘額頭上的青筋跳個不停,思索著要不要把江清韻的身份說出去。要是說了,對方害怕不敢動她還好。要是不怕,那豈不是給寧王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