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奇怪的電話

組織部長 大木 第2頁,共2頁

就在這時,母親打來電話,說他們已經把嵐嵐接過去了,讓玲玲下班後,兩口子去父母那裡吃晚飯。

賈士貞被省委組織部退回來之後,父母親一方面安慰兒子,一方面揹著士貞勸玲玲,希望她多多體諒士貞,幫助他度過這段困難時期,所以,三天兩頭就把兒子和媳婦叫過去吃飯,為的是讓兒子寬寬心,緩解緩解他寂寞苦悶的心情。

賈顯達是個在官場上混了一輩子的人,他沒有經歷過兒子這樣莫名的坎坷。儘管老伴把兒子的不順利歸結是他的那句不吉利的話,可他在想,兒子的這次省委組織部借調,那是省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駝銘的關係。他知道能調進組織部的人不一定都是常務副部長這樣的關係,越想越覺得其中必有什麼奧妙,不知道到底預示著什麼。

玲玲準時下班了。這些日子,玲玲的心裡並不快樂,上班心不在焉,擔心同事問她丈夫被省委組織部退回來的事,回到家裡看著丈夫悶悶不樂的樣子,心裡有氣不敢發,夫妻倆也自然很少交流和溝通。丈夫回來後的第二天,她在不經意中傷了士貞,兩人三天沒說一句話。當賈士貞向妻子訴說自己為了堅持正確意見而惹惱了仝處長時,玲玲當然出於好心,大發一番感慨:「人生,像人們所說的那樣,不過是一場瘋狂的角逐,一切都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既然如此,為什麼就不能寬容地看待一切,包括寬容看待領導和周圍的同志呢?如今的社會,幹嗎要處處如此認真呢?‘世界上怕就怕認真二字’,這是‘*’中運用最多的語言。可古往今來,官場上認真的人有幾個是好下場的?」玲玲越說越激動,乾脆勸丈夫幹什麼事都別太認真了,要學會中庸之道,「中庸之道也是一門學問,更是自己的生存之道。與其認真,不如隨和。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與世無爭,隨遇而安。如果當初在省委組織部時能夠做到這樣,說不定……」

沒等玲玲的話說完,賈士貞氣得臉都紫了,於是大發雷霆,說玲玲墮落、市儈。玲玲氣得跑回了孃家,後來父母拉著兒子,老兩口又親自去把兒媳接回來。從那以後,玲玲回家再也不提士貞工作上的事了。

玲玲下班後,一進家門,正在賣力拖地的賈士貞趕忙放下拖把,像迎接貴賓一樣,多日陰雲密佈的臉上,已是晴空萬里了。這讓玲玲大感意外,看了好久,丈夫除了情緒有所變化外,看不出什麼異常反應。玲玲笑著說:「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賈士貞佯裝沒聽見,看看站在門口的妻子,居然上前給玲玲拿過拖鞋,一邊催妻子換鞋一邊說:「梳妝一下,換換衣服,爸媽讓我們過去吃晚飯。」

「遇到什麼喜事了,天空放晴了?」玲玲換著拖鞋說,「又不是去相親,還打扮什麼?嵐嵐呢?」

不僅玲玲發現丈夫的情緒發生了變化,父母同樣感覺到兒子的眉宇間透著絲絲的快樂。作為父母,老兩口只希望兒子不再整天愁眉苦臉,至於將來的工作,就是回地委黨校當個教師又怎麼樣,難道非要到省委組織部嗎?

這是一個充滿歡樂的晚餐,這是一個幸福甜蜜的家庭!賈士貞並沒有覺察到自己的情態發生什麼明顯的變化,是啊!他有什麼理由高興呢?是卜言羽的電話?卜言羽並沒有告訴他駝副部長找他幹什麼啊!總之,由於賈士貞臉上的烏雲不見了,這個家庭裡又充滿了歡樂。

晚餐後,賈士貞和玲玲牽著女兒,告別了父母,悠閒地走在大街上。此時,到處是霓虹燈閃爍,這一切都是那樣熟悉。夏季的炎熱,使喧鬧了一天的烏城大街上平靜了許多,路邊仍然有不少揮著扇子納涼的人。夜色,已籠罩了整個城市,天空,一道流星划著銀色的弧線,消失了。

怪!賈士貞覺得今天自己的心情和往日明顯不同,在這炎熱的夏天的夜晚,人們的情緒都是受到心境的影響,在此之前,他會默默無語,心事重重地走在前面,急著趕回家,而此時,賈士貞不知是什麼時候一隻手拉著妻子,一隻手牽著女兒,把這炎熱的高溫早已拋之腦後了。

烏城,我該不該離開你,這裡有我的童年,這裡有我流逝了的青春和歡樂!現在我又回到了你的懷抱。

不知不覺已經進了家門。賈士貞把女兒哄睡了,玲玲洗完澡,穿著淡粉色的吊帶裙,靠在床頭看電視。賈士貞的心裡突然生起一股強烈的yu望,他深情地注視著妻子那白皙細嫩的肌膚,認認真真地看一眼,令他醉心的部位毫無阻攔地暴露在眼前。多少天壞心情的抑鬱,多少日夜能量的積蓄,就在這一瞬間,他那處於沉睡中的本能被喚醒了,他不顧一切地衝上前去,掀開玲玲的吊帶裙,緊緊地抱住正在看電視的妻子,妻子毫無思想準備,丈夫突如其來的瘋癲,讓她感到意外。

確切地說,他們從戀愛到婚姻,一直是甜蜜而浪漫的,性生活的質量是很高的,也是令他們總是嚮往的。尤其是當她得知丈夫被借調到省委組織部工作後,她的心情特別陽光,性要求也特別強烈。那段日子裡,她儘自己所能地抽時間圍著他嬉戲,千方百計地變著各種花樣玩耍,她幾乎時時都處在角色之中,隨時伴他進入高潮。丈夫走後,她孤枕難眠,幾乎是掰著手指計數度過了那一個個寂寞難捱的夜晚,後來,她索性把孩子交給了公婆,自己直奔省城探望他去了……丈夫被退回來十幾天了,他們還沒有一次令她滿意的性生活!

女人啊女人,就是受不住男人那雄獅撲食般的威猛,特別是她喜愛的男人!瞬間,女人興奮了,迷離著雙眼,口中呢喃著男人的名字,癱軟著身體,迎接著;丈夫一展往日激情中的雄風,扯下她身上唯一的粉色吊帶裙,張開寬大而挺拔的身體,如同熟練的水手,盪漾在玲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