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東此時上前,對火翊躬身道:「皇上,且容草民替皇后娘娘診脈。」
觀情緒,看氣色,瞧神態。藍東心中已有了大概的譜,可是他還想要親手替柳婧把把脈,才能決定自己是否能安心。
穩婆只是接生有經驗,卻並不代表著她們會醫術,身體上是否有隱患,還得醫者來診才行。
「好好!」火翊連忙起身,把位置讓給藍東。
藍東也不客氣,對火翊躬身坐下,替柳婧號脈。
柳婧哭過,身體抽動,會影響醫者的判斷。可是這並不影響藍東的診治。經驗豐富的醫者往往可以甄別出病症跟情緒上波動的區別。尤其是藍東上了心,用了情。
他細細的聽,認真的診。不敢錯過任何可能的細節。
他擔心由於他的一個疏忽,造成柳婧的身體埋下隱患。
事關柳婧的身體,火翊難得的耐心等待。期間小小的嬰兒瞪著大大的雙眼看著柳婧。
柳婧更是捨不得挪動她的眼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孩子看。
「還好,皇后身體看來是極好的。」良久,藍東才鬆開了柳婧的手,說出了能讓人安心的話。
「草民去替皇后準備補身的湯藥,告退。」
藍東說著,對火翊跟太后點頭致意,退了下去。
退出了寢室,藍東走到無人處,這才讓自己停了下來。停駐在一棵大樹前,久久的凝視著冉冉升起的朝霞。
新的生命,新的活力,新的希望,新的一天又開始了輪迴……
寢室內,太后跟火翊都圍坐在柳婧的兩側,逗弄著看著火翊跟太后一點兒也不陌生的嬰兒。
也許是情濃於水,也許是心靈感應,也許是嬰兒跟火翊他們身上都流著火家的血。
嬰兒笑了,他在太后輕輕的撫上他的臉蛋時。對著太后「咯咯」的笑了起來。
這一笑,直笑的太后的心都酥了。直笑的嘴都合不攏。
「笑了,笑了,皇后你看皇兒在笑呢!」
火翊驚喜出聲,覺得真是不可思議。這麼小的嬰兒就有了喜怒表情。
柳婧也覺得驚喜連連,觸動了她心中最為柔軟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