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婧跟這常雲跟文彤兩人交情較好,她實在是不願意看到他們兩人成為這場政治鬥爭中的棋子。
「好,這不是什麼大事。」火翊溫柔的給了柳婧承諾,「朕替你磨墨,你來寫,大魏這兩名大將軍看到故人的手跡,朕很是期待他們會是何反應。」
「好……」柳婧端詳著火翊正挽袖替她磨墨的側臉,只覺得這樣的頂天立地的男人,願意為了她放下身段替她研墨,該是心中有她的吧。
想到此,柳婧的目光柔和,心中也柔軟了下來。抿嘴笑了笑。
半個時辰之後,大魏的邊境正在嚴陣以待的常雲跟文彤等來了昌邑大軍的動靜。
大魏皇帝在昌邑大軍逼近兩國的邊境前幾日,才收到訊息。匆忙之中點了常雲跟文彤兩名大將軍同時出征應敵。
沒有了元盛清的大魏,此時顯得是那麼的被動,大魏皇帝此時心中懊惱極了,他怎麼就那麼大意的沒有遠慮,批了元盛清出使昌邑,早知如此,悔之當初。
大魏皇帝皇甫華至今都還是一頭的霧水,想不明白昌邑兵臨城下的原因。
他是派出和平使者出使昌邑,談的是兩國建交的好事,怎麼就誘發了使者被扣,昌邑大軍壓境的後果。
「嗖……」一聲貫徹雲霄的響箭隔空飛向了大魏的邊境。每個邊境都設有一個草牆,供兩國相互傳遞訊息使用。
常雲看到了響箭上的一朵梅花的標誌,心頭大駭,「住手……」他的聲音急促而高聲,嚇得站在草牆下正準備出手取下響箭計程車兵手上一哆嗦,疑惑的回過頭去,看著正匆匆跑來的常雲。
常雲的反常舉動,令站在他不遠處的文彤詭異的看過來。待他看清楚了響箭上紮緊的傳送訊息的紙帛時,也如常雲那般的呆住了。
「婧兒小弟,你為什麼喜歡梅花啊,你那麼愛熱鬧,也沒看出你是那孤芳自賞之人啊。梅花盛開時,百花都凋謝了,獨剩傲雪紅梅看似驚豔,卻著實悽慘了一些。」
「別叫我小弟,小弟,我是女子,是女子……」昔日的嘻鬧聲還猶如在耳,已是物是人非了。
文彤回憶著他們跟柳婧相處過的情景,眼角已有了淚意。
「文彤,快過來。」回憶被常雲打斷。他彷彿想到了什麼,快步的往常雲方向跑去。
「常雲、文彤,柳婧昔日一飯之恩,不知二位還記得。今小妹不欲與二位開戰,只想進宮去面聖,不知二位能否開方便之門,放昌邑大軍過境,也免得生靈塗炭,再造殺孽。」
寥寥幾句話,並未署名,僅在紙帛上留下了一個血紅色的梅花。
「常雲,這是小姐的手筆沒有錯,是吧。」文彤邊說邊看向一線之隔的昌邑國界。
昌邑的國土上,不知何時已經停放著一輛超大形的馬車,那立於馬車旁的不正是昌邑的皇帝火翊嗎?
「常雲,難道說小姐沒有死,此時正在昌邑的軍隊裡嗎?」文彤壓制住心中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