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翊不明白,為何一夜之間,他跟柳婧的關係就莫名其妙的被一條鴻溝所隔。
「皇后,心中有事?」火翊試探的詢問。他期盼柳婧能夠主動把對他的不滿說出來。他實在是猜測不出來柳婧對他冷淡的的心思。
柳婧已經說得那麼明顯,火翊依然沒有往紫蔦身上去尋找原因。昌邑國對於男女情事上向來開放。男人隨時換女人那是潮流。而昌邑國的女人也不大把男人的移愛作一回事。這才讓火翊沒有想到柳婧對他的冷淡跟昨日他在御花裡的行為有關。
柳婧只覺得心灰意冷,三言二語就可以說清楚的事情,她竟然也懶得說了。
「沒事,誠如皇上如說,天牢那地方的空氣太遭糕了,這才導致臣妾身體不適。現在已經好多了,給皇上添憂了。」柳婧對火翊換上了清澈的笑容。
「皇上,臣妾剛剛得知,洩露臣妾身份的竟然是大魏君王的主意。大魏想要以此來汙辱皇上,想是皇上在昌邑抬不起頭,讓皇上沒有面子。」
柳婧不願意跟火翊再深聊他的女人的事情。於是轉換了話題。
聊到此事,火翊極力壓制住的怒火徹底的暴發了。這件事情他已經知曉。剛才他是由於擔心柳婧的身體,這才勉強的把此事擱了下去。現在聽得柳婧提起此事,他哪裡還能控制得住。
「可惡,大魏是想反了天不成。他自問有那個能力敢來挑釁,卻不知道他有沒有那個能力擋得住昌邑的千軍萬馬。」
柳婧忙低下了頭,她的舉動在火翊看著是她心中難受,並不知道柳婧聽了火翊的話之後,卻是眼睛一亮。火翊的這句話,是她盼了許久的想法。
火翊把柳婧摟進懷中,想以此來給予她安慰。
柳婧在火翊看向她時,快速的讓自己沉浸於悲痛的情緒之中,當她再抬頭時,眼裡已是淚花點點。
「別哭,別哭,朕一定會替皇后出了這口氣的。」
柳婧的淚珠讓火翊心慌意亂,他誤會了柳婧又憶起了往事對她的傷害。
「皇上再給臣妾一些時間,臣妾一定會忘了此事,不會讓臣妾的事情再讓皇上煩憂。」
「不,此事已經不是皇后一個人的事情,對朕的汙辱就是對整個昌邑的大不敬,依朕看,大魏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柳婧驚慌失措的對向了火翊的目光,眼裡的驚心並不似做假,「皇上,不可。」
她一手抓緊了火翊的手,眼裡的擔憂代替了她的傷情。
「皇上這才登基不久,還沒有穩定人心。在那麼短的時間裡,就因為臣妾的私事而對大魏發難,臣妾擔心皇上此舉會導致民眾對皇上的斥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