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兒,是你嗎,你可知我想你想得好辛苦……」
他還有多的話要說,可以現在認真的看過去,他卻說不出來一句話。
盛裝而來的柳婧,僅看了一眼元盛清就知道,柳婧的日子過得很滋潤。
他從她的精神面貌,還有她那神采奕奕的神情及那滿臉紅潤的膚色上看得出來。柳婧在昌邑國內日子一定是過得很瀟灑。
元盛清想要伸向柳婧的雙手停留在空中,他的臉上露出了激憤的神情。只因為他在柳婧那白晰的裸露在外的脖子上,看到了無數個斑痕,那是愛的痕跡。
這樣的痕跡他再熟悉不過,他常常在替他暖床的女人身上,想象著在他身下承歡的女人就是柳婧,情動之處他會她們的身上也留下這樣的痕跡。
現在他在柳婧看到了這些熟悉的視覺,他只覺得焚心般的難受。
當他再看到柳婧那已經顯懷的肚子裡,神色更是沮喪到了極點。
「婧兒,別來無恙。」元盛清搜尋了所有的語言,最終只是擠出來這麼一句話。
「恙,哪來的恙,元大將軍覺得本宮這樣像是有恙的模樣嗎?」
柳婧伸手撫向她的肚子,一臉的滿足與幸福。
元盛清隨著柳婧的動作死死的盯著她的肚子,他有一種衝動,想是衝上前去去柳婧的肚子開啟,他不要看到柳婧替別的男人懷孕。
他的腦海已經支配著他的身體,向柳婧走上了幾步。
「站住。」柳婧對於元盛清的一舉一動還是那般的瞭如指掌。
她一看到元盛清眼中的戾氣,她就知道他起了殺心。
她並不擔心元盛清能夠得手,她是沒有武功傍身,此時更是手無縛雞之力。可是她並不擔心元盛清會對她出手。
以她對火翊的也解,她相信火翊一定會有所防備,不可能不埋伏著人手於四處。
元盛清被柳婧的大喊聲喊醒,他自嘲的笑話自己,竟然還想著他跟柳婧的往事,他們現在已經近乎於形同陌路。
他為了掩飾剛才的失態,忙以公事來遮掩他的狼狽。
「婧兒,無論如何,能夠看到你清哥哥別提有多開心了。」
「還請元大將軍注意你的身份,注意你的用詞。」
柳婧聽到元盛清依然以她們以前的相處模式,她們以前的愛稱來自稱,只覺得非常的刺耳,想也沒有想的即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元大將軍初來乍到的,似乎是在來之前沒有也解情況。這不知者不罪,現在還請元大將軍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人是昌邑國的皇后,是皇上的女人,是有夫之婦。還請元大將軍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別做出至人詬病的事情來。」
柳婧咄咄逼人,直把元盛清說得臉上慘白的連連後退。
「皇后……」
元盛清慘笑了幾聲,這是一個多麼逆耳的身份,這是一個他無法接受的身份。尤其是看到柳婧那被愛的滋潤所豐滿的身體,比之以前的纖細增加了女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