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婧回給了火翊一個溫柔的笑意,她何其有幸的得到了火翊的諒解,這下子她那懸著的心也安心了。
此時玉瑾恰好領著送膳食的宮人過來,她特意看向了柳婧,看到她與火翊那緊握的手時,對著柳婧會心的笑了。
「走,用膳去吧。趁熱才好吃。」火翊招呼著阿蒙達,攜著柳婧往用膳的廂房走過去。
相較於昌邑國皇宮裡的溫情,遠在數千裡之外的大魏,元盛清卻陷入了對柳婧的回憶之中不可自撥。
出於對柳婧的懷念,元盛清請旨讓皇上把柳太傅的府邸撥給了他居住。皇甫華鑑於日後皇甫靜就藏身於元盛清的府邸裡,自然是對他的請求百依百順的準了。
元盛清在沒有公務纏身時,總是不自覺的來到柳婧的閨房裡,這裡面還保留著柳婧生前所使用過的物品。他並不知道柳婧沒有死,只能是常常留連於此睹物思人。
當初他不得不狠下心腸殺了柳太傅一家,他也實在是沒有可以選擇的餘地,除非……他也想死。
當他把柳婧送入死牢,監斬完柳太傅一行人之後,他想過去死牢裡探望柳婧,卻得到柳婧經受不住失去親人的悲痛,突發心疾也離世時,他猶如晴天一道霹靂把他給劈暈了,再醒來時早已物是人非,再也沒有了柳婧的痕跡。
正在柳婧的閨房裡緬懷早逝的柳婧時,元盛清聽到了閨房的房門被人叩響。他神色一動,這是他留在將軍府裡監視著皇甫靜的侍衛的暗號。
他不明白皇甫靜為何不願意和親昌邑,又是如何躲過和親留在了大魏,他也不想去詢問。只是對於這樣的女子,他還是生出了警戒的心思。直覺皇甫靜不是省的燈,於是他暗中派出了侍衛專門盯梢皇甫靜。
養了一隻毒蛇在自己的府裡,他得對她知根知底。
這一年多來,皇甫靜倒也算是安份守已,頂著將軍夫人的身份卻也不露面,除了時不時的暗中回皇宮中去見見君王之外,倒也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想不到現在負責監視皇甫靜的侍衛隻身來到柳太傅府裡尋他,難道是皇甫靜那一方有什麼異動不成。
元盛清起身開門走了出去,柳婧的閨房除了他,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去。
「什麼事?」元盛清背手而立,背對著侍衛。
「大將軍,卑職得到一個訊息,公主派了暗夜去昌邑國替她送訊息給昌邑的皇上。」
「什麼,送的什麼訊息,可有探聽到具體的內容。」元盛清轉身直視著送信的侍衛。
皇甫靜不願意和親昌邑,現在卻又派出她的得力干將暗夜潛入昌邑,她打得什麼算盤,又在算計著什麼?
「回大將軍,卑職只是今日暗中聽到公主自言自語說出的此事,暗夜早已半個月前就已經出發了,實在是不得而知公主讓暗夜送出的訊息內容。」
侍衛的回報讓元盛清小小的失落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