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婧說了許多,說著說著,連她自己也說不下去了,沒有共鳴的孤單,就是她此時心情的寫照。
火翊一直沒有回應她的話,也不知道他心裡是怎麼看待這件事情。
「婧兒,你且先歇息,為夫出去一下即回。」說著火翊起身,對柳婧露出了一個安慰的笑容後離去。
火翊再開口時,卻驚呆了柳婧,他沒有自稱朕,一切就像是普通的百姓般的稱呼。待她回過神來時,火翊早已走遠。
「姐姐,發生了什麼事情,剛才皇上神神秘秘的離開,還有剛才姐姐與皇上在聊些什麼?」
玉瑾待火翊了離開之後,立即就往寢殿裡走來,她不放心柳婧,直覺剛才一定有大事發生。
「玉瑾,皇上他知道姐姐的身份了。」柳婧苦笑了一聲,她還吃不透火翊的心思,目前還不知道等待她們的會是什麼樣的後果。她為有可能會連累到玉瑾而內疚著。
「姐姐,真的?那皇上的態度是怎麼樣的。」玉瑾也著實嚇得不輕,有著一種東窗事發的的挫敗感。
柳婧搖了搖頭,「姐姐也不知道呢,皇上沒有說什麼就離開了。」
「姐姐,皇上不會是惱了姐姐,要把姐姐打入冷宮吧。」玉瑾打小就在皇宮裡長大,這樣的變故她見得多了。前一刻還是恩愛有加,下一刻就已經被打入了冷宮,都說帝皇的臉變得比翻書還快。
「玉瑾,你怕不怕,來到姐姐身邊來坐。」柳婧拍了拍她身邊的位置,現在她與玉瑾有著相依為命的感覺。她們在等待著火翊的最後裁決。
「唉,姐姐,你說皇上是怎麼想的,早說晚說不還得要做出個決定嗎,何不早早說開了,也好讓咱們明白咱們是死是活。」
玉瑾嘟著嘴坐到了柳婧的身邊。這個位置剛才還是柳婧與火翊兩人坐著談判的長椅子,現在由玉瑾與柳婧坐在上面。感覺也剛才的感覺已經大不一樣,柳婧有著一種安心的感覺,有著玉瑾對她的不離不棄,她已經很滿足了。
她們兩人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淡定,玉瑾與柳婧說著她在皇宮裡的事情來分解她們的注意力。
火翊離開了龍吟殿後,就直奔天牢而去。以他對阿蒙達的瞭解,暗夜應該已經押解關進天牢了。多年磨練出來的默契,已經不需要事事都親自交待,對方都已經能夠明白。
「皇上,這邊。」阿蒙達看到了火翊,朝他招手致意。他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他相信火翊會來,左右沒事需要他去處理,就一直留在了此處。
阿蒙達心知此事事關重大,把暗夜單獨關押進了一間單獨的牢房中,並讓牢獄都退出去,沒有傳詔不得進入。
火翊來到時,看到的就是暗夜自己一人在牢記中,阿蒙達正在牢房外親自守著。
「去做下清場,百步之內不得有人靠近,違者……殺無赦。」火翊特意加重了語氣。
阿蒙達沒有多問,直接走出去執行火翊的命令。
牢記裡的暗夜也聽到了火翊的話,他的心中格登了一下,直覺大大不妙。他對自身的安危擔憂起來。
「你替皇甫靜做事?」火翊直接步入牢房內,開門見山的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