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何事?」皇甫華被皇甫修陰沉的神色嚇到,火翊上位,這本身就已經讓他短時間內無法消化這個事件所帶來的衝擊,觀那皇甫修的態度,還能有什麼事情比這件事情還要來得給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皇上,在說此事之前,臣斗膽,一個有件事情,不知當問不當問?」皇甫修心裡臨到此時,都搖擺不定,不知柳婧的事情當說不當說。
「有話快說,否則你就閉上你的嘴什麼也別說。」皇甫華被昌邑國由火翊繼位的訊息深深的打擊到了,心情也變得煩燥,看著皇甫修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心情則更加的鬱悶。
「是。」皇甫修被皇上的厲聲的語氣所嚇到,豁了出去的言道:「臣想知道,柳太傅一家人都處理乾淨了嗎?」
皇甫修裝起膽子問出了他心頭的疑問後,低垂著頭,不敢去看皇甫華的臉。
「你為何會有如此的疑慮,此事已成蓋棺之事。」皇甫華說著,當下眼眸暗了暗,緊接著他的眼神閃爍不定,若是皇甫修此時抬頭,定會從皇甫華的臉上看出一些端倪。
「皇上,臣自問還沒有到那老眼昏花的地步,臣……在昌邑國,看到了端坐於新皇身側的昌邑國的皇后,長得與那柳太傅之女柳婧,那可是一模一樣。」皇甫修狠下心來把他在昌邑的所見所聞一一道來。
他擔心一旦停頓了一下都會讓他放棄這個話題,沒有給自己後悔的機會,口若懸河的把這一次的昌邑之行所發生的事情一件不落的說著。
「到底還是東窗事發了,朕就知道,此事早晚有一天會成為世人的話柄。」
皇甫華說著沒頭沒腦的話,可是聽到皇甫修的耳中,卻是那般的觸目心驚。他從皇甫華的話中猜想到了一種可能。
皇甫修滿眼的驚愕,不禁脫口而出:「皇上,難道此人真是那柳婧?」他滿眼驚疑的不顧君臣之儀,直視著皇甫華。
「不可能,此事絕對不可能。若是此事當真,那麼真正的公主皇甫靜呢?皇甫靜自從遠嫁昌邑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在大魏見過她,難不成皇甫靜出事了?」
皇甫修心裡瞬間就閃現出無數個疑團,一個接一個的撲面而來,他不知道事實的真相在哪兒,也為皇甫華瞞了他那麼長的時間而生出了惱意。
皇甫華看出了皇甫修那陰晴不定的雙眼,感覺到了他的不快,不得不解釋道:「此事在朕得知真相時,已經是處於木已沉舟的地步,就是朕貴如天子,也無能為力。」
皇甫華撫額閉上了雙目,彷彿又憶起了皇甫靜隨著昌邑來的迎親使者離開了大魏的國境之後,忽然有一夜,皇甫靜一臉惶恐不安的站在了他的跟前,那滿臉的懼意與得意之色相互交融於她的臉上。那時他的神情也如此時的皇甫修這般的不可思議。
「還請皇上明言,此次昌邑之行,昌邑很是強硬的提出,兩國欲要建交,大魏一是退兵於千里之外,二是奉送上黃金十萬兩金子以表示大魏的誠意。此事臣得知道事情的真相,這才能對下一步的計劃做出一個正確的考慮。」
「什麼,昌邑竟然敢如此的獅子大開口,他們所仗的是什麼,難道大魏就真的怕了昌邑不成。」皇甫華怒道:「大魏先提出來的兩國建交之事沒錯,那也不等於咱們大魏就怕了他昌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