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修的態度引起了阿蒙達的不滿,立即走上前來怒斥著他。
「皇后娘娘?」皇甫修嘴裡重複著阿蒙達的話,這個訊息對於他來說,是一個無法消化的訊息,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為何一個死人會成為了昌邑國的皇后。
柳婧那容貌,那眼神,那神態,沒有一處不是皇甫修所熟悉的柳婧的樣子,他篤定他不會認錯了,就是再有相貌相似的的人,形似與神似都相符的不會有第二個人,除非就是她本人。
「是……」皇甫修差點兒喊出了柳婧的名字,在最後關頭理智重回他的腦海,讓他生生的止住了嘴,把柳婧的名字吞了回去。
「是,臣殿前失儀,還請皇上體諒臣見到故人的心情。」皇甫修連忙跪下。今日的疑點太多,他不能現在就去詢問柳婧這是怎麼回事。弄不好他有可能會被火翊來個殺人滅口都是有可能的。
柳婧是罪臣之女,哪怕她在他國貴為皇后,大魏國為了自己的威望,也是會排除萬難讓昌邑國給大魏一個說法的。
這個發現是在他毫無思想準備的情況下發生的,理智告訴皇甫修,他不能冒冒失失的當場詢問柳婧的身份。
他給自己找了一個合理的的理由,而他的這個理由似乎也消除了火翊的疑心。當火翊聽到了他的解釋之後,臉色明顯的好了許多。
「皇上別難為皇叔,臣妾也是如皇叔一般的心情激動不能自已。」柳婧笑著替皇甫修求情,可是她的心裡卻是嘲諷的看著皇甫修的神情。
「看來皇甫修是認出她來了,否則不會有這麼明顯的異樣。」柳婧心裡想著,表面上卻還是一副端莊的穩穩坐在火翊的身邊。任誰都看不出來她心中的異樣。
「原來如此,朕還道大魏國怎麼會派出這麼一個不懂禮儀的使者來訪。」
火翊的怒氣消了許多,他最不喜歡有人直勾勾的盯著柳婧看,皇甫修剛才的神態就已經觸犯了他的這個大忌。
「臣惶恐,還請皇上恕罪。」皇甫修做出一副伏小的態度,這個迷團他只能是緊緊的壓在心底,等他回到大魏國後再做打算,現在他勢均力薄的獨在異國,他可得小心從事,千萬不能把小命留在這裡了。
「無事,這也算是人之常情,若是你見到了皇后而沒有感覺,這等薄情之人反而會讓朕當場就能把你趕出昌邑。」
火翊態度一變,對皇甫修和善起來,令皇甫修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倒是一些小國及別有用心的大臣看熱鬧看不成了,都露出遺憾的神情。
剛才的小插曲打斷了德全公公報數的任務,現在他見到賓主盡歡,於是又開始把各國送來的禮單報了出來。場面又回到了歡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