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翊決定等陳巖回來之後,立即對龍椅下的秘室進行檢視。那裡是他日後每日都要面銅陵文武百官的地方,不查個清楚,他就是坐在龍椅之上也總覺得處於別人的監視之中。
陳巖與李權就在皇宮中,只是他們兩人是在堪察皇宮中的地下秘室,他們一旦進入到地下之後,就是連火翊都找不到他們。現在也只能等待他們自動歸來。
「你也休息一下,離早朝還有二個時辰的時間,天亮之後指不定陳巖就回來。那時需要你做的事情太多,左右現在也沒有什麼事,先補充精力吧。」
火翊交待阿蒙達去休息,他自己也就地合上了眼,進入休息狀態。
阿蒙達與不跟火翊客套,他自顧自的走到了龍吟殿的偏殿,走到床上倒頭就睡。能夠隨意出入皇上的寢宮,還在皇上的寢宮內安寢的,除了阿蒙達也不會再有誰了。
夜的黑,很適合勞累了一天的人好眠,也為夜行的人提供了遮掩行蹤的便利。
皇宮的宮道上,一輛沒有任何標誌的馬車,正朝著離宮的方向急馳而去。車把式是一個面相老實中年男子,他專心的趕著馬車,偶爾回頭看看被車簾遮住的車廂內的方向。
有好幾次,他在轉頭時,嘴角都動了動。想說點什麼,最終又還是嚥了回去。
馬車急而穩的行走在大道上。車把式看著天邊那已初露亮光的天際,新的一天即將來臨。
京城的治安在阿蒙達的治理下,還算是安全的,夜幕之下的集市還有一些辛勤的攤販把攤子擺在了路燈下。也吸引了一些夜不成眠的百姓上街遊覽,大晚上的集市上偶有路人經過,陪襯著馬車的經過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半個時辰之後,這輛車輛拐進了丞相府裡,消失於夜色之中。
丞相府裡,馬車熟門熟路的直達後院。車把式掀開了車簾,對了一雙靈動的雙眸。
「小姐,到家了。」燕安靈從馬車上出來。她抬頭看了看天空,只覺得幽暗的天際彷彿是一個可以吞噬人靈魂的黑洞。讓她無所遁形。
她有些疲憊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想以此來改善她的精力。
「父親應該是歇下了,雲叔,你也去歇息吧,今日之事不要告訴父親。」燕安靈吩咐了下去,自己也回到了她的寢室,只是她躺在床上許久都未能安眠。
她只要一閉上雙眼,太后那雙怨毒的眼睛就在她的眼前晃動,讓她不敢閉眼。
「難道先皇的私印真的不在太后的手中嗎。真的是自己多想了嗎?」她喃喃自語。
歷代皇上都上從先皇的手中接下不知是哪一代皇上的私印,據說這枚私印可以開戶皇宮中朝陽殿地下宮殿的寶藏大門。昌邑國建國至今,留存下來的寶藏數目不能少了。燕安靈正是從拓跋堅的口中得知的這一個秘密,就是龍椅下的開關也是拓跋堅告訴給她的。
她想著在火翊登基之前,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可以潛入皇宮中去打探這枚私印的下落。她沒有想到太后那麼不經嚇,才打了她幾個耳光就昏死過去。若不是擔心天亮了會有人進來,她也不能如此匆忙的離宮。
從皇宮裡出來容易,再想要進宮可就難上加難,尤其是新皇登基之後,對於皇宮的安保措施只會是越來越難,絕對不會簡單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