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五章 皇上有恙

燕安靈感覺到這是火翊要向她的父親問罪,有心想要說些什麼來替她的父親開脫,卻在火翊提到了土雷之後,她的臉色白了白,終於沒有開口。

「丞相大人,本將很是好奇你時時懷中揣著一枚土雷想做什麼,丞相不會是對這人世間已經生無可戀,隨時做好了哪一天想不通時,就用這枚土雷結束自己的性命吧?」

火翊揚了揚被他扣留下來的土雷,在丞相的眼前晃了晃。見丞相併沒有想開口解釋的意思。他嘲諷的衝著丞相笑開了,「丞相若是那麼不想活了,那麼本將助你一臂之力如何。由本將出手,一定不會讓你死得那麼難看的。」

「丞相,都是你,都是你。沒有你,皇兒也不會死。」

太后的聲音打斷了火翊與丞相的對話。

火翊詫異的看向太后,太后此時不在皇上身邊看護皇上,怎麼又跟丞相較上勁了。

太后邊說邊朝著丞相撲了過來。她早已忘記了剛才當她得知丞相懷中有土雷裡,心中還是那麼的開懷,現在卻把皇上的死全部都怪罪於丞相頭上。

燕安靈驚駭,太后此時此刻的模樣如一個潑婦般的披頭散髮,她那一頭秀髮不知何時已經鬆開,再配合著她滿臉猙獰的目光,恨不得想丞相給剝皮拆骨。

太后朝著丞相沖了過來。火翊後退幾步,讓出一定的空間給太后與丞相,由著他們自己結算致使皇上喪命的糊塗帳。

太后一介女流之輩,又沒有武功,只能是憑著本能的手腳並用的朝著丞相撲過去。她的雙手朝著丞相的臉上抓緊過去,腳上也不閒著,左右輪換的踢向丞相的身體。

丞相一臉無神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任憑著太后在他的身上發洩著她的怒火,他也沒有反抗,片刻她的臉上就被太后的尖利的指甲掐出好幾道血印子。

「父親,您在想什麼呢?」燕安靈見她的父親一臉的發呆的模樣,連忙不顧太后與她君臣的身份,不顧尊卑的伸手想要把太后的雙手從她的父親身上撥拉下來。可是太后已經失去了理智,任憑燕安靈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拉不動她的手。

拉扯間,太后的手把抓向了丞相剛才受傷的位置,頓時丞相的傷口又流出了許多鮮血。

丞相傷口上的血迅速的往外湧了出來,瞬間就印紅了他的身體。

血腥的味道刺激到了丞相,他似乎是回過了神來。連忙用手想去按住他傷口來止血,卻發現好不容易才讓姚閣主以銀針封住的傷口又血流如注。

「大將軍,求你救救家父吧。安靈在此跟大將軍請罪了。」燕安靈說著衝著火翊跪了下去。

她控制不住已經離失心瘋不遠的太后,唯有請火翊出手,才能把太后跟她的父親分開,她想到了向火翊求救。已經顧不上她對火翊的得罪之事。

火翊搖了搖頭,也不願意再看流血喪命之事,於是點頭出手。

他一把拉住了太后,並在她的耳邊說道:「太后不去看看皇上最後一眼嗎,若是皇上還有那回光返照的可能,看不到他的母后在他的身邊,豈不是要帶著遺憾去投胎。」

太后正在撲向丞相的動作一滯,火翊成功的抓住了她的心理,皇上的事情才能讓已經失去了理智的太后回過神來。

太后機械的鬆開瞭如八爪魚般的纏上丞相的手。回頭看向還倒在地板上的皇上。

這一眼令太后神形俱滅,悲從心中來,眼淚再了止不住的淌了下來。

她跌跌撞撞的往皇上的方向走著,瞬間她的頭髮就發白了大片,老了十幾歲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