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與丞相準備計程車兵密密麻麻的圍在坤心殿的外面,虎視眈眈的盯著坤心殿的動靜,看到火翊等人退了出來,如臨大敵般的抬起了手中的尖刀。
火翊提起手中的寶劍指向死士的頭領,逼得他一步步的往坤心殿外退去。
這個死士的頭領用黑巾蒙著臉,他的身形,他的舉動令火翊暗暗的皺了眉頭。這個人的舉動令他有一些熟悉的感覺。
他對阿蒙達使了一個眼色,阿蒙達會意,把他手中的皇上扔給了火翊,自己以迅不及耳的速度衝到了蒙面人的跟前,一劍對著蒙面人刺了過去。
蒙面人正全神貫注的注視著的坤心殿內外的動靜,只覺得一陣寒光忽現,本能的低頭躲過。阿蒙達抬起一腳凌空踢向蒙面人,趁著蒙面人躲閃時,反手一劍就刺向蒙面人的臉,他志不在取人性命,手上用了聲東擊西的策略。
蒙面人前面才躲過阿蒙達的一腳,速度沒有阿蒙達的快,這刺向他臉上的一劍沒有躲過去,阿蒙達手上的長劍輕輕一挑,就把他臉上的面巾挑了下來。
「蒙山,怎麼是你?」阿蒙達大驚,手中的長劍也收了回來。並沒有順勢再刺出一劍。
「真是讓本將大開眼界,難怪眼見著你的身形那麼熟悉,原來是蒙山。」火翊一手提著太后,一手提著皇上,並沒有覺得有任何阻礙的走到了蒙山的跟前,戲謔道:「怎麼,蒙山這是又尋了一棵大樹好乘涼嗎?」
蒙山沒有理會火翊的調侃,手中的長劍嗖得就指向了火翊,道:「你可知你手上的人是尊貴的太后與皇上,還不快快把太后與皇上放下。」
「知道,怎麼不知道,太后與皇上可能就很喜歡這樣的姿勢呢,對吧太后?」
火翊力大無窮,雙手舉起,分別抓住太后與皇上的衣領,把他們二人來了個面對面。
「母后,母后救救孩兒,孩兒難受。」皇上嚎叫著,他還是個孩子,一時的堅強過後就已經快要崩潰,看了一眼太后就連聲呼喊。
太后正在苦苦的掙扎,她的精神尚可,卻在看到了皇上一臉的蒼白麵色及聽到皇上的哭喊聲時,再也控制不住的失聲痛哭。
「火翊,你以下犯上,就不怕天譴嗎?」
「哈哈哈……」火翊縱聲大笑,「天譴,若真是有蒼天在看,也該明白本將對昌邑國的忠心,蒼天會明白本將今日走到了這一步,都是你們逼的。」
火翊義憤填膺,他的心裡並不好受,今日走到這一步並不是他的所願。若非前太子,今朝皇上與太后所逼,他想都不會想到要反了這個朝廷。
「太后,你看看門外的這些死士,太后能否替本將解解惑,這些人是哪兒來的,太后在皇宮裡埋伏下這麼多的殺手意欲何在?若太后可以給本將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本將可以對今日之事過往不究,權當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