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翊對阿蒙達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出去看看。
阿蒙達才走到坤心殿的大門,就被從門外湧進來的數名手持尖刀計程車兵堵住的門口,他出不去了。
火翊見狀,冷笑道:「想不到皇上為了本將手中的兵權,可謂是煞費苦心,這批人是皇上何時訓練出來的啊?」
皇上不安的後退到太后的身邊,什麼死士,他根本就是一問三不知。心裡雖然不明所以,但是他看到這些人都是太后的人,心中也是大喜的。底氣也足了許多。
火翊沒有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樣的地步,他回想起柳婧對他的告誡,讓他留意太后與丞相,他們有可能會對他不利,那時他還不以為然,以為整個皇宮都在他控制之下,太后與皇上兩人沒有後臺的傀儡能夠做出什麼事來,看來他還是太小看了他們母子二人。
「火翊,你還是束手就擒吧,哀家會念在你們火家幾代都忠心於皇室的份上,會對你們火家從輕發落,不會誅了你的幾族,就讓你的三族來為皇上陪罪就成。」
太后說著輕笑出聲,看到了她的死士到了,坤心殿裡也點燃上了加了藥物的香料,相信火翊他們頂多再堅持片刻,就會出來頭暈眼花的症狀,任憑他們內力再深厚,也抵擋不了這燃香的軟筋骨的作用。
「太后就那麼的篤定本將會束手就擒嗎?」火翊冷笑著,並沒有將進來者計程車兵放在眼裡。
他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踉蹌了幾步,只覺得眼睛的視線正在漸漸地模糊,他暗道一聲不好,大聲喊道:「大家注意,殿裡有迷藥。」
他的話音方落,一些文宮早已倒在了地上昏迷了過去。
看著不知是生是死的大臣,火翊怒目橫眉的看著太后,指著她的方向怒聲罵開了,「太后,想不到你會是這麼一個草給人命的人。」
火翊說著,伸手指了指倒在地板上的數名大臣,氣憤地道:「敢問太后與皇上,這些人何罪之有,太后為何對他們也下得了手。」
內力較為薄弱的一些文官都倒在了地上,這裡面連站在太后陣營裡的大臣也有。看來太后為了讓他失去抵抗力。竟然是連自己身邊替他們出身入死的人也不去理會了。
「他們是替皇上而死,哀家會替他們好好的安撫他們的家人的,想必他們心裡早已為能夠替皇上去死而願意赴湯蹈火。」
太后很是囂張的出口,從這些倒地的大臣身上,太后知道她令宮女點上的迷香已經是發揮了效用。火翊與阿蒙達等人之所以還能夠站在這裡指責她,也僅是時間問題而已,只要她再等上半個時辰,火翊不倒才怪。
火翊眼中已經失去了光彩,他強忍住心中的不適,掃了一眼了阿蒙達與吳尚書等人,發覺他們也如他一般,身形都已經有些晃動,想必都是在想法催動內力與迷香進行較量。
他們都沒有有想到太后會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給他們來陰的。心有不甘的火翊掃視了一眼站在太后身邊的大臣,他們當中也有許多人倒了下去,這有個別有此內力的大臣在那硬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