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東在回程的路上,早已把這些資料都詳細的看過二遍,比柳婧更明白其中的根源。
「奇怪真奇怪,這等大事,丞相是如何瞞下燕安靈的。」
柳婧想像不出來丞相到底是跟燕安靈說過什麼,才會讓燕安靈並不質疑她是丞相的女兒卻又不跟隨丞相的姓氏。
「婧兒你只要記得,燕安靈與丞相有著滅國的大仇,你把這事透露給燕安靈,就是不能起到挑撥離間的作用,相信也會在她的心裡投起一些漣漪。
藍東取過柳婧手中的帳本,翻到了當今皇太后的孃家錢太友的家族史上,指著錢家的發家史道:「錢家之所以成了氣候,還是因為錢傢俬吞了皇家一筆十萬兩的官銀,又把錢家的嫡女也就是現今的皇太后嫁入皇家,然後官商相互勾結,買賣官場上的資訊才發跡的。」
「這些資訊可真是太有用了,師傅你是如何得到的?」柳婧本是不想詢問的,誰都有秘密,藍東走時並沒有告訴她去做什麼,可是現在她卻忍不住的想要知道藍東是如何得到這些重要的資訊。
「這些說來話長,是為師的家族傳下來的資訊。為師覺得婧兒也許用得著,於是就帶過來了。」藍東並沒有詳細的說明她是如何得到這些資料。
柳婧見狀也就不再繼續的追問。她身邊的這二個風雲人物都有把柄在她手中,可是隻是苦於她只是得知了此事,卻沒有任何證據指向錢傢俬貪了十萬兩官銀之事。也就無法拿此事來做文章。
「婧兒不妨先從燕安靈身上下手,滅國之恨,弄不好她的母親也是受脅迫才生下的她。哪怕沒有證據也勝過無。」
藍東給柳婧出主意,凡事一步一步來,會找到解決的辦法。
「謝謝師傅,婧兒知道該怎麼做了。」柳婧抬眸看向藍東,雙眸中的堅定與執著昭示著她絕對不會妥協。
燕安靈很善於抓住皇上的心理,在皇上迷上了她之後,她藉機放心不下丞相一人在家,藉故離開了皇宮回到了丞相府。這種欲情故縱的心理讓皇上對她欲罷不能。
今日又是早朝的時間,丞相出門去上早朝時,燕安靈一人在府裡,她正百般無聊的趴在金魚池裡逗弄著金魚時,忽然從遠處通過弓箭朝她射過來一團紙團。
她驚駭的差點兒驚叫出聲,直到看到了腳邊的紙團時,她四下張望卻沒有發現有人,這才疑惑的撿起了腳下的紙團,小心的開啟看了著。
「你可知自己為何姓燕,真如丞相所解釋的那般嗎?你是燕國的聖女,不得不姓此姓,而燕國卻是被丞相所滅,你與丞相有著滅國殺母之大仇,這樣的事實還無法讓你清醒嗎?認賊做父的同時,何不查明你母親之死的真相?」
燕安靈拿著字條的手發抖著差點兒握不緊字條。她的腦海中回憶著丞相對她說過的話:「為父愛極了你的母親,為了提醒為你與你的母親愛戀一場,故讓你隨母親的姓,也好提醒為父善待於你。」
哪個才能真相?燕安靈手中的紙團像是有著千斤重,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如果字團中所說的是事實,她該如何與丞相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