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婧接上了阿蒙達的話,「如果沒有丞相的授意,燕安靈也不會如此的膽大妄為,此事一旦與丞相沾上了邊,就不是小事,也不是純粹的個人行為了。」
她從火翊再轉向阿蒙達,續道:「將軍在朝堂上把燕安靈的真面目公開了之後,就想考慮到她會對此事朝廷報復。」
「真是最毒婦人心。」阿蒙達脫口而出,卻被火翊瞪了二眼,他這才驚覺把柳婧也給罵進去了。
「嘿嘿,嫂夫人知道小弟不是那個意思。」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柳婧倒並不以為忤,她本來就不是善良之輩,阿蒙達並沒有說錯,若是狠起來,女人會比男人狠上數倍。
「阿蒙達,回去之後通知下去,做好防範的準備,看來丞相還真的會有動作。」火翊經柳婧提醒,也引發了重視,他回想起這幾日丞相在朝堂上的表現,基本上都事事由著他,不再像新皇初初登基時那樣與他針鋒相對。
他並不認為那是丞相洗心革命,想通了想向善,以他對丞相的瞭解,尤其是燕安靈的所做所為,由不得他掉以輕心。
柳婧見火翊與阿蒙達都生出了警惕性,這才安心下來。僅是她一人看丞相與燕安靈的異狀那是不夠的,必須是火翊也認識到這件事的可能性才行。
陳巖一直安靜的聽著他們三人述說著朝廷上的事情,他並沒有接話,做出一逼認真傾聽的樣子。
現在大家都知道柳婧把許多事情都交與他來做,他不能表現得太過於熱心朝廷的事情,省得給柳婧惹來麻煩。
他們四人說的說,聽的聽,時間悄悄的就流逝,天色不知不覺就暗沉了下來,眼見一聲暴風雨即將來臨。
「將軍,今日天色大有風雨欲來的前兆,你與阿蒙達去陪母親用膳,婧兒就不過去了。」柳婧有話想要與陳巖說,正好以天色不好為由不過去老夫人的院子。
她的提議在情在理,火翊沒有任何的懷疑就應允了下來。雖然他極想留下來陪柳婧用晚膳,無奈近日他們已經習慣於去陪老夫人用晚膳,這個時辰老夫人那兒早就準備好了他們膳食,柳婧一個人不過去還說得過去,火翊也不過去怕是會令老夫人失望。於是火翊與阿蒙達趁著大雨還未下來之時,匆匆往老夫人人的院子走去。
柳婧待他們走遠之後,這才小聲的對陳巖道:「縱觀這幾日的情況,丞相似乎是有新的動作,咱們不妨給他添把火讓他火上澆油。」
陳巖點著頭,期盼的看著柳婧,每當柳婧現出這樣一副平淡的笑容時,就該會有人要倒霉了。
「本來是想讓尹斯林再多活幾天的,現在為了給丞相製造一些麻煩,只好拿他的人出氣了。」她說到此,遙望著丞相府的方向,冷聲道:「尹斯林的壽命已到時間,就讓他去找閻王述苦去吧。」
「好啊,姐姐,小弟等這一日等了很久了,已經讓尹斯林多活了好幾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