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一章 藍東辭行

津城的官兵在無法自證清白,證明自己沒有參與守備大人的發動的攻城行為的,一律發發配到苦寒的邊遠之地,若不然就自動選擇離開軍隊,二者選一,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這是火翊第一次重罰降軍。愛兵如子的他向來稟承著責不在士兵,而是當官的決定。軍令如山,當兵的有令不敢不依,並不是人人都是想發動戰爭的。

火翊恨極了那麼珍貴的強弩沒有用在敵人的身上,而是調轉槍口打自己人,對於原先津城裡的大小官兵,一個不留,除非他柯以證明自己並沒有參加作戰。

他的這一決定,引發了津城裡一片譁然,都是在當地生活了幾十年,甚至於是祖祖輩輩都是土生土長計程車兵,面對著要背井離鄉去那苦寒之地服役,個個都叫苦連天。

津城的守備在城破時就自殺了。他的自殺,讓他對火翊的仇恨隨著他的死也永遠的埋進了黃土裡。

火翊這幾日都呆在津城裡,重新對津城的城防進行整頓。這一次借津城官兵造反之事,他對津城朝廷了大換血。從不同的軍營裡調來了新計程車兵補充。

這一次津城之變,讓火翊的帶兵思路發生了變化,他腦海中形成了輪崗的概念,一個地方的官兵不能長期由一方人員擔任,必須不定期的進行輪換,這樣才能儘可能的減少,再次發生整城官兵叛變而他事先得不到訊息的被動。

「將軍還在津城嗎?」柳婧關心的詢問送訊息回來的陳巖。

「姐姐,看來將軍此次是怒極了,基本上把整座津城計程車兵全都換了。」陳巖津津有味的把津城的事情告訴給柳婧。

柳婧已經進入到了懷孕初期孕吐最為嚴重的一段時期,成日的只能是在將軍府裡稍做活動,早就嫌悶著。全靠陳巖天天都把外面的訊息帶回來。

「姐姐,想不到趙依柔仿寫的功底那麼深,那份讓將軍攝政的聖旨仿得沒有一人看得出來。」

陳巖提起了這事,讓柳婧的思緒飄到了火翊攻破皇宮前二日。

她料到火翊僅是軍功卓越,在朝廷中的人脈還是較為欠缺,無人敢動他,卻並不等於人人都服他。

為了讓火翊順利上位,她找來了趙依柔,讓她寫下那份假的聖旨,想不到還真派上了用場。只是想到趙依柔那得意的神色,還有她說只要是火翊的事情,她都會相幫,那話裡話外的彷彿她早晚是火翊的人的得意,這讓柳婧心裡頭就像是紮了一根刺。

「姐姐,怎麼了?」陳巖看著柳婧陷入沉思之中,擔心她有什麼心事。

「哦,沒什麼。」柳婧被陳巖驚醒,讓她從迷茫之中回過神來。

「想不到趙依柔這一手仿字寫得足以假亂真,只是此女心計頗深,那一手字又仿得如此逼真,恐怕日後會有隱患。」柳婧喃喃道。

「姐姐,以前妹妹在宮裡時,公主們都有一些私心,擔心自己的訊息會被別人假傳訊息,都是在傳訊息前先設好了密語。對上了密語才能把訊息當真。」玉瑾想到了他服侍皇甫靜時宮裡的暗招,提供給柳婧,看能否對她有些幫助。?玉瑾在柳婧回了老夫人之後,已是正式認下了玉瑾為妹。只是玉瑾習慣了服侍柳婧,只是稱呼上變了,其他的都沒有變。至此按年歲來定,陳巖為兄,玉瑾為妹,柳婧於異國他鄉有了一弟一妹。

「對啊,還是玉瑾的法子好。」柳婧正在擔心日後趙依柔會暗地裡藉著她的這一份長處,揹著她做出什麼事來,看來很有必要在自己人之中設立相應的暗語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