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於皇宮中的拓跋長並不知道,皇宮外的勤王大軍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等著七日之後發動總攻。留給他的時間也就僅有七日了。
他還在做著美夢,連他也跟燕安靈的想法是一致的,認為外姓王這天大的榮耀火翊沒有理由不接受。
夜已深,拓跋長並無睡意,今夜他特意回到了怡心殿等著燕安靈,他太瞭解燕安靈了,一個陷入了愛河的女人,眼裡除了他就再無別物,他相信她辦完事後即刻就會回宮。
燕安靈並沒有讓拓跋長失望,正如他所設想的那樣,雖然她也是心繫丞相,但是他就是篤定她一定儘快回宮。
當她的身影出現在了怡心殿的前殿時,拓跋長已經從宮女的行禮問安聲中得知燕安靈回到了。
他抑制不住心中的急切,一反常態的向燕安靈迎了上去。
燕安靈還沒有開口,拓跋長就已經從她那難看的臉色中察覺到了不好的訊息。
「火翊怎麼說?」他不敢多問一個問題,擔心燕安靈不知道回答哪個好,而是問出了他最為關心的勸降書的答覆問題。
在他的認知裡,只要火翊答應了這個問題,那麼別的問題就不算是問題了。
「對不起……」
「你別跟我說對不起,你就直說火翊他應是沒應。」
燕安靈才開口,就被拓跋長很粗暴的打斷了她的話。嚇得她直哆嗦,她還沒有見過拓跋長如此粗野的時候。
「是,是,王爺,火翊他……拒絕了……」燕安靈說完,閉上了眼睛,她不也去看拓跋長那烏青的臉,勸降不成,是不是也就意味著他們大勢已去。
「拒絕,火翊他憑什麼會拒絕,你有沒有把勸降書給了火翊,還是你只顧著回府去見丞相,而誤了本王的大事,才以此為藉口誆騙本王。」
拓跋長狠狠的揪起了燕安靈胸前的衣服,本來就長得小巧玲瓏的她哪裡禁得住拓跋長常習武的手力。當拓跋長將她舉到半空中時,她早已嚇得暈了過去。
燕安靈並不知道,她整個人是擔驚害怕的暈了過去,拓跋長僅是將她甩到了地板上,即轉身怒氣衝衝的離開了怡心殿,她並不知道,這是她最後一眼看到拓跋長,這一眼即是他們於紅塵中的最後一次的四目相對。
拓跋長從怡心殿出來之後,發了狂似的往皇后的寢殿裡掠過去,他的身形之快,如一陣影子般的轉眼即逝,掠過的身影嚇著了許多宮女與內侍,他們都以為自己見鬼了,剛才見到的那個影子就是鬼影。
夜已深,皇后卻還是一臉憤青的沒有睡意,昨夜一晚上的纏綿,她自我感覺極好,也看到了拓跋長與她一起時那歡愉的神情,她不信想到配合得如此合拍的兩人,怎麼拓跋長會捨得僅來了一晚即又往那怡心殿而去了。
「皇后呢,她在哪裡?」
皇后並沒有就寢,自然不在寢殿裡,她正在小花園裡倘徊,當她聽到了拓跋長的聲音時,一度的以為自己這是因為思念而出現了幻覺。雖然她已經從拓跋長的語調中聽出了他不耐煩的心緒,可是這又有什麼,只是人來了,她有的是辦法讓他心情大好。她最怕的是空有一身的愉悅男人的本事,卻沒有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