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長強忍住心頭的不適,緩緩的展開了白色的橫幅,他快速的掃了一眼白幅上的字,即氣得不自覺的運用了內力,他手中的白幅即在他的內力的催動下化為灰燼。
「今日是拓跋長的頭日,我們熱烈的祝賀七日之後再無拓跋長此人。」
拓跋長雖然毀掉了白布,可是那白布上所寫的話就像是中了邪般的,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的腦海迴盪。提醒著他七日內趕緊下葬,否則他就沒有了投胎轉世的機會了。
「說,這是怎麼回事,這些是哪兒來的?」拓拓長陰鬱的臉上現出了殺機。
「回王爺,今日京城裡的各大重臣的府門上都掛滿這樣的橫幅,裡面的內容各異,但是意思都一樣,都是寫著說王爺已經……不是個活人了」
暗衛的聲音越來越小,他不知道後面的幾個字王爺有沒有聽得清楚他說了什麼,不過看那王爺臉上的神色,估計應該是就算沒有聽清楚他說了也會,也能夠猜測得到吧。
「知道了,你下去吧。」拓跋長朝暗衛揮了揮手,這麼容易就可以走了,暗衛反倒不相信自己的的耳朵了,他都已經做了吃些皮肉之苦的準備了。誰不知道王爺一言不合即會取人性命,更何況是他即打擾了他的美事,還在他慾求不滿之時送來這麼驚世駭俗的訊息。
「還不走嗎?不想走的話那麼你就永遠的不要走出這裡吧。」
「走,走,卑職立刻就走。」這一回暗衛再不敢多想,就是想不通也趕緊先離開了這兒再去想好了。
他急衝衝的退了出去,一拐入拐角就立即施展了輕功飛掠出去,他害怕拓跋長會改變主意,拿他來出氣,那才是永遠的就留在這裡了。這裡是他的葬身之地。
「火翊,你這是開始反擊了嗎?」拓跋長喃喃道。
皇后此時已經收拾整齊走了出來,很隱約的聽到了隻言片語,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拓跋長該走了。
聽到了身後的動靜,拓跋長頭也不回,「準備好私印,最遲明日會用到。需要在傳位詔書上蓋上私印。」最後一句話是從風中飄進的皇后的耳中。她一愣,喃喃道:「那麼快就在正面交戰了嗎?」
身為皇宮是第二尊貴的她,自然知道歷來傳位的詔書上如果沒有皇上的私印,那麼這份詔書就會被天下所詬病、所質疑它的來路不正,並非皇上的意思。
拓跋長選擇這個時候要公開皇上的傳位詔書,雖然是他自己寫的,但是有了皇上的私印那可就不一樣了。就是有人還會質疑它的來歷,也只能是在心裡生出疑惑而已,表面上看來這樣的詔書卻是實實在在的真品。
拓跋長沒有回到怡心殿,而是直接走往了議事殿裡他專用的書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