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 兄弟的女人

皇后正在做就寢的準備。聽到了宮女來報,說是拓跋長來訪,嚇得她連忙迎到了大門外。

「即是本王未來的皇后,那豈有讓皇后獨守空房的道理,皇后覺得本王說是對是不對。」拓跋長說著,親自牽起了皇后的手,帶著她往內殿裡走去。

他並不知道,他的話令左右侍候的宮女倒吸了一口冷氣,好不容易才平復下來那驚訝的心思。自然他的話也很快的就傳到了燕安靈的耳中。

她可是派出二撥人馬去分別監視拓跋長與皇后,這兩撥人馬於皇后的寢宮門前相會,有許多人都聽到了拓跋長對皇后說得情誼綿綿的話。

皇后被拓跋長牽著手,從手心裡傳來了異樣的感覺。拓跋正經拓跋長年長了近十歲,在她進宮時最美麗的年華里,拓跋正就已是快步入老年的狀態了,再加上拓跋正風流成性,根本就不會在哪個女子身上停留多長的時間表,天知道這麼多年以來,她是如何熬過來的。

拓跋長此時正是壯年,他身上的陽剛之氣通過他們正相交的手心導進皇后的心房,令她瞬間就羞紅了臉,也許今夜她可以享受到一個真正的女人所體會的樂趣。

拓跋長也被皇后臉上的紅意所迷惑,這樣的女子是最為美麗的時刻,正在等待著被寵幸的等待之中的感覺,讓他深有徵服的快感。

皇后常年早已就養成了入夜後即把自己的好好的打扮一番,等待著皇上前來,雖然日日她都是認真的裝扮,可是能夠等來皇上的卻沒有幾日,她也沒有想到夜夜的等待,今夜會等待年青力壯的拓跋長,早已喜上眉梢。

男人與女人之間的事情,無需外人多事,兩人很快就倒在了床上,很快即進入到角色當中去。

拓跋長在侵入了皇后的體內時,感覺到自己此時早已沒有了那種對皇后的排斥之意。這個早屬於他的兄長的女人,卻還保持著少女般的肌膚及她那生澀的回應,就得知她並沒有經歷過幾次男女之事。這般偷情又不似偷情,卻又不屬於正常狀況下的歡愛,讓拓跋長只覺得特別的刺激與新鮮,這讓他改變了主意,就讓皇后再在登基之日,再一次的名副其時的成為他的皇后,也不見得有何不妥了。

他本就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而皇后卻對他提出,讓他立她為後,又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就衝著這一點,就足夠得到他的青睞。更何部她的身體是那般的迷人,著實也吸引著他的投入。

這邊皇后的寢宮裡正上演著翻去覆雨的激情,那邊怡心殿裡燕安靈早已再次得到了線報之後,怒得她當即就摔壞了一茶几上名貴的茶具。

「皇后,王爺說是立拓跋正的皇后為他的皇后嗎?荒唐,真是荒唐至極,天下竟然還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竟然自薦為別人的女人,他們也不怕天下悠悠眾口,每人一口唾沫都可將他們給淹死。」

燕安靈在怡心殿裡歇斯底里的大哭大鬧,那瘋癲的樣子就像是一個潑婦在罵街。侍候她的宮女都紛紛的躲避到外殿處,深怕被她隨手摔出來的物品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