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有何要求,儘管說來本王聽聽。」拓跋長收斂起了心中的激動,這枚他已經幾乎於將皇宮都翻遍了,就差沒有掘地三尺了,就在他以為這一輩子他是與這枚私印無緣時,想不到皇后卻是攜帶著私印的臨摹畫布過來找他了。
他自認為可以答應皇后所提出的任何要求,只要這枚私印歸他所用,那麼一切都是可以商量的。
「皇后心中冷笑了幾聲,拓跋長向來乖戾霸道,也有低聲下氣的時候,看來權力與金錢的才是他所追求的目標。
她迎向拓跋長的眼神,對他說道:「你登基之日,也是立後之日,而本宮——要成為你的皇后。」
皇后說著,恰好此時那張印有皇上私印的布條燒為灰燼,她彈了彈手上沾染上的灰塵,自信而又淒涼雙種情緒相互交替著,等待著拓跋長的答覆,她確信他會答應的。
「你一直都是皇后,以前是,以後也是。」拓跋長熱烈的眼神告訴他皇后他沒有說假話。雖然他最不願意的就是被的威脅,可是有人拿著一座寶藏來威脅你,讓你收下她跟這座寶藏,換作是別人也是會欣然收下的吧。
「皇后何時把這寶物交與本王呢?」拓跋長朝皇后伸出了手,只要他拿到了拓跋長的私印,確切的說是歷代皇帝傳承下來的私印,皇后那還不是他手中的一團泥,他想如何捏就如何捏。再說了他的皇宮就是再多一個美人,他也不會吃虧不是嗎?
「王爺日理萬機的,就不必費心的來管理這把私印了,就交由本宮替王爺管理好了,這也算不了王爺給本宮的聘禮如何?王爺何時想用到這枚私印,就讓本宮替你蓋上即可。」
皇后的話差點兒讓拓跋長變了臉色,他不但對受到了要挾,還被赤裸裸的被挾制住了。他的心裡早已快被怒火給燒燬,表面上他卻是笑了,還是大聲的笑著:「好,好,好,如此有膽識的皇后最是配與本王並肩。」
他心裡雖然已經將皇后恨之入骨,可是為了得到那把私印,他還是不得不裝出一副深情的樣子,與皇后約好了迎娶她為皇后的細節問題。再親自的將她送回到皇后的寢宮,還下令的撤銷了對皇后的禁足令,並恢復了皇后的用度與服侍檔次。
拓跋長對皇后的一反常態的態度很快就傳到了燕安靈的耳中。
燕安靈雖然入住皇宮裡的時間並不長,可是拓跋長日日都會回到她這兒就寢,這就等於是向皇宮裡的宮女、嬤嬤暗示了拓跋長待她的不薄。她又會做人,拿出了大量的銀子來賄賂她們,很快她即擁有了一大批替她辦事的人。
今日皇后主動的現身於議事大殿那,與拓跋長會面之後,拓跋長即親自送了皇后回去,之後皇后的待遇就被恢復了,這些反常的大事早有人報給了燕安靈。
正在為自己的使出的柔情似水的手段抓勞了拓跋長的心的燕安靈,在聽到了皇后重新得到了拓跋長的照顧時,一時想不明白到底兒是哪裡出了問題,拓跋長此意又是想做什麼。她從沒有像此時這般的希望拓跋長趕緊回來。